个角转三下按一下就有梯子,想必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已经知道了。”
柯茯苓想到自己少按了一下,狼狈地滑下去的样子便缓缓点头,不置一言。
两人一同洗澡,华阆正常情况下还真是克己守礼的人,完全不似昨天幻觉里那样孟浪,居然执意与他分开洗,对于华阆的怀疑彻底打消,柯茯苓心情都难得好了起来,虽然两人已然坦白,但是华阆还是那个害羞的好男孩真好,倒是比强迫他的那幻觉让他安心,毕竟那几乎等同于在他面前伪装骗了他不少。
沐浴完后两人穿着正常服饰,华阆提出想帮他梳头,柯茯苓也同意了。
华阆摒退了下人,亲自接过帕子替他把微卷的长发擦干,一缕缕地替他疏通,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花瓶。
正当有一宫人来禀报:“国师求见。”
华阆和柯茯苓对视一眼。
柯茯苓想暂时避人不见,便躲到了屏风后面华阆看着他藏好便招招手示意传人进来。
冉凤歧徐徐步入殿中,一身紫衣道袍,手持拂尘,墨色长发稍稍挽起披散身后,只有头上系了一顶玉白色高冠,本是一张难以接近的冷面却眉眼带笑面目可亲,端着也是仙风道骨正气凌然。
他上前行礼:“殿下。”
随后从袖管中取出一封信。
柯茯苓在屏风后看着,也好奇信中写的是什么。
华阆抬手示意国师稍等片刻,竟带着信走到屏风后,要同他一起看。
是前一任国师,也就是现任国师的师父紫阳真人和先皇一同留下的亲笔信。
上面的内容使此刻头抵着头的两个年轻人无措地你望我我望你。
最后是华阆走了出去,声音有些不耐:“不行怎么办?”
冉凤歧显然被交代了信上的内容要贯彻到底,大胆回话:“是真人的预言,也是先帝的意思,臣下只是做个见证。”
也就是先帝要让柯茯苓做那个圣子,上一个被冠以圣子名号的人,正名为清修实为软禁被困在那座白玉雕成的圣子塔。
信上只表达了一个观点,下一个天定的圣子是柯茯苓,他的圣子典必须紧跟在太子登基典礼后,随后也要像前一个圣子雪云珠一样,软禁起来。
关于圣子的传说是从本朝开始,先皇帝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自从皇兄即位后便云游四方寻仙问道,十年后发生了很大的饥荒和瘟疫,多地同时地震,极端恶劣的天气也连绵不断,况且边疆战事不断扩大,竟涌起了起义军,先皇和先皇后都曾亲自上过几次战场,却屡战不爽。
接着这位皇室宗亲竟带着一批弟子学成归来,一路行医治病,救助百姓,沿路上帮许多村庄城镇重整旗鼓,同百姓一起种地养猪,教导他们治虫治病的法子,被这样的事绊住脚,三年后才回到京城。
先皇帝亲自出城迎接他,先皇帝发现自己正值壮年,身形还很挺拔,弟弟却弓着背老得不成样子,只是脸上的笑容比他自己脸上常年的冷厉愁眉不展看起来好得多。
这位皇叔是唯一没有封王的皇子,据说是他自己推辞,皇帝封了他当国师,按照王爷的规格修缮了国师府,为他的一众弟子修了紫阳真殿,他也成了紫阳真人。
雪云珠是被紫阳真人一封信给皇帝,十五岁时便从民间召进宫中的。
进京之前的身份也不过是地方富商巨贾家的公子。
雪云珠天生一头白发,淡眉深目,唇红齿白,眉间有一点红痣,好似玉皇大帝座前仙鹤,先皇帝见他不卑不亢地走到身前来行礼,抬起头注视脚尖时,一脸骄矜,惊为天人。
传闻雪云珠武艺高强,紫阳真人断言他能平战乱。
皇帝就给了他三百人马又给了他个督军做让他赶赴前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