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异物浅浅抽插,忽然溜入花心浅浅一刮,淫水涌了出来,“啊哈~”
“骚货,叫这么淫荡!”
陈斯南双指特狠特快的插了过去!骨节灵活动作,上下挑起那块令女人流水的宝地,不停滋润着他的手,黏滑流在手心油腻腻的。
“啊哈~啊哈~”怀里的女人叫得更欢更浪,毫无适才的拘谨可言,掐他的手腕越紧。
黎心软的头不小心往车窗撞,她吃痛小穴一绞,他真t的想操死她。
“要要喷了啊!”她嘴巴里的污言秽语简直就是为他插进她小逼里的助兴剂。
“啊~不行”他只得如了她的愿,狠狠戳刺,噗呲!噗呲!淫水在他指下被搅得凌乱不堪。
忽一条弧线急急射出,落到对面车座,溅上车门,还顺带喷了他一手。
“啊”
陈斯南抽手,小逼还粘着他,一缩一缩的还要挤出水来,都是水渍,被他甩走,水滴滴在真皮座椅上批啦批啦响。
“爽完了?”
黎心软想坐直身子,发现自己下肢跟瘫痪了一样,软绵绵的。她想动一动,都提不起来。
“我要下车。”
“你有衣服遮吗?还是你就想别人知道你被玩儿喷水了是吧。”
“你!”
陈斯南将她抱坐在大腿上,她的逼被他故意摁上他硬得不行的东西上,“先给我操一下。”
黎心软喷过一次就感觉筋疲力尽,因为昨晚喷了无数次,陈斯南榨干她身体里的每一滴水,直到再产不出来。
“啊!你让我下去。”
她被他揽到大腿上,轻易地又来了感觉,想被大肉棒插进去。她挣扎地起身,让两指扩宽的小穴开始缩紧,往下滴水,正中滴到陈斯南包裹性器裤料上面。
陈斯南捧着她的屁股,压制她往下,小穴狠狠地与大肉棒碰撞,大掌五指张开,抓住肥美的臀,雪白的肉溢出指间,大力抓揉。
“嗯疼”
他听出她三分疼痛七分爽,瞧着她粉嫩的阴唇被他操了一晚磨得红肿,淫液从穴口流出,拉扯成丝,完整的一条还没掉落新的又流了出来。
比起此时操入她的小穴,他更想她带着被摧残惨了的表情给他口,他硬是压着人在他性器上磨。
闭合的两瓣阴唇早被他撑开,一直没机会恢复原状,像开屏的蝴蝶,生动地在他眼底细微发颤。
完美地与他胀起的轮廓贴合,由根部一直往上,牢牢地裹住,令他头皮发麻。
他还在强忍不把她摁在身下,神经绷得很紧,手部也愈用力,享受明明可以把一个人轻易掌控成任何样子,却隐忍试探自己底限在哪,挑个心情阙值最满的时候,满足自己黑暗变态的欲望。
黎心软在他手下落不到一丝好处,身子都软了。如果不是被他扶着,整个人都要趴到他身上去。
陈斯南仿佛在耗尽她的体力,等她实在坚持不下来一定会开口说,那时是她最虚弱的时候,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轻轻一挑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