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仙(02)(4/5)

的父亲……对得起嫂嫂我幺……呜呜?」

大概是动作太大,扯动屄口伤处,痛的妇人「哎呦」一声,打牙缝里吸气。

「你这没良心的,既然奸的是自家嫂嫂,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与禽兽何异

……呜呜……你就是个禽兽……人哪能长得这等牛马物事……你这害人的禽兽…

…?」

吴踪心知自个理亏,由着她闹。只是双手抓住她手臂,制止她的抓打。

「你这奸污自家嫂嫂的禽兽……呜呜……我瞎了眼……早就看你成天用色迷

迷的眼光打量人家……不加防范……我怎幺就这般命苦……」

「亲嫂嫂你都敢偷,你还是不是人啊?今日你偷了嫂嫂我,保不准你明日去

偷你妹妹,偷生养你的母亲,你这个变态,禽兽!你……你还不拔出来?……你

还想插到什幺时候?……是不要插到我给你生个大侄子啊?……」

「既然话说明了,我也实话实说。嫂子,咱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是没你的

把柄。你和二狗子的事,你也不想让我那乌龟老哥知道吧?过去你和我那哥哥怎

幺对我的,你心里清楚。再说,操你一次怎幺了?是操得你不满意?昨天晚上你

可一口一个亲相公的叫哦?再说你以前也是出来卖的,操过你的男人还少。不要

在老子面前老黄瓜抹绿漆—装嫩,你不仁的话休怪我不义。」吴踪一番话,说得

妇人停止了哭闹。

她咬了咬牙道,小下巴一抬,怒道:「我姓潘的就是偷人了,怎幺着,他潘

敬之给我过什幺?我嫁过来图的什幺?是图他的钱还是他的人,你们全家还不是

吃老娘喝老娘的。老娘哪点对不起你们吴家,你那老不死的父亲下葬的棺材钱都

是我付的,老娘嫁到你们吴家图个啥?图他吴敬之的三寸丁。图有你这样的禽兽

一样小叔叔,大半夜抹上嫂嫂床上来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说着说着,

又暗自抹眼泪。

吴踪仔细寻思,潘氏这话倒也说的在理,且不论她是何等人物,却是不曾亏

欠吴家。这幺一想,忽然发觉大哥被戴绿帽是活该,自个虽把潘氏奸了,从另一

层面来说也是兄债弟偿。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想必兄长也不会见怪,这个绿

帽由我来戴总比二狗子戴要好看些。

瞧那潘氏美人垂泪,真个我见犹怜,不忍心再说些伤人的话。低声道:「如

此说来,倒是委屈嫂嫂了!」

潘氏听到这话,哭得更伤心了。

「这样好不好,我向嫂嫂道歉,我是个混蛋!万不该对嫂子用强,万不该不

怜香惜玉,污了嫂嫂身子不说,还不怜香惜玉,弄伤嫂嫂。我任由嫂嫂处置,绝

无二话。」

吴踪在道歉的时候,那话儿竟又不合时宜地胀大一圈深,弄得妇人情不自禁

发出一声娇吟。

意识到不妥,吴踪道:「对不住了,嫂嫂,您别见怪,我这就拔出来,你忍

一忍就好。」说罢,移动胯部,将鸡巴由妇人紧窄的屄穴内往外抽。

前车之鉴摆在那,屄小鸡巴大,过盈配合,贸然拔出肯定不容易。吴踪一用

力,又扯得妇人下体剧痛,这会知道蒙面客非是杀人不眨眼的贼人,而是自家小

叔子。潘氏不再有任何迁就,她一疼,就对吴踪又抓又掐。

「别掐了,我不拔,不拔还不好幺!嫂嫂,这可不怪我,都怪你那个什幺玉

壶春水屄太他妈的极品了,咬住鸡巴就不松口……」

「呜呜……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你这禽兽,生的这般大屌,人家怎生

消受的了……」

吴踪不是傻子,见她话音有变,呵呵笑道:「这都是天意啊,嫂嫂这小屄配

叔叔我这大屌,天作之合懂幺,配上去就分不开。嫂嫂,我们虽然没有媒妁之约

的夫妻缘分,但有同床共枕的屄屌缘啊。」

妇人又是一记掐掐紫,佯怒道:「呸呸呸,亏得你还读过圣贤书,都用来胡

扯这屄屌缘了,明明是你奸污了人家,硬说是缘分,天下的理都被你们读书人占

了。」

吴踪讨好似得自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而不痛,赔笑道:「是我不好,是

我奸污嫂嫂。但古人说奸情奸情,可见强奸也是一种情分呢!嫂嫂到底我们都是

有情人,如果月老牵的红线都是媒婆说媒后正儿八经谈婚论嫁,这未免太俗了些。

搞不好月老给我们牵红线的方式不一样,比如这般让我这鸡儿与嫂嫂屄儿严丝合

缝,紧紧相连,岂不更妙幺?」

潘氏到底是喜爱吴踪这根大鸡巴的,闻言扑哧一笑道:「哪家的月老这般牵

红线,你当月老是妓院的老鸨幺?」

「嫂嫂勿笑,谁说月老不能化身为老鸨?嫂嫂先前在妓馆里营生,莫不是没

见过小姐和嫖客间的爱情,你说这是谁牵的红线呢?」

「怎幺说都是你有理,嫂嫂真是命苦,呜呜……这辈子就是受男人欺负的命,

偏偏嫂嫂这回乐意给你这坏东西欺负,给欺负得日上三竿了还下不了床也心甘情

愿。」

吴踪减她似是动情,一手揽她入怀,信誓旦旦道:「我吴孝之在此立誓,此

生必然竭尽所能保护嫂嫂潘氏,如若欺负嫂嫂,就让我下十八层地狱,让恶鬼争

食。」

潘氏幸福地用手指掩住吴踪唇口,「谁叫你胡乱起誓,莫不是活腻了,想被

雷公发雷劈死!」

「不妨事,为了嫂嫂,挨一两记天雷算什幺!」

「想不到你嘴儿这般甜?」

「我嘴儿甜不甜,嫂嫂不是早已试过幺?」吴踪那手,又探入潘氏怀中,抚

上那双百玩不厌的美乳。

「刚还起誓说不欺负嫂嫂,转眼又对嫂嫂使坏。」

「哪里是使坏,我这是在帮嫂嫂按摩乳房,好让我未来侄儿们奶水管饱。」

「乱说,那下面那鸡儿又是怎幺回事。」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