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5)
挽香红着脸,偷偷伸过脚去在宁华雍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然后就被健臂一把抱起,在洋鬼子目瞪口呆中被柔艳温暖的红唇温柔包覆,直直醉到天地昏茫。
「好大的鸡!」眼前飞一般窜过几隻巨型大鸟,逆着他们的车跑远,挽香惊呼。
他的语调干嘛那么性感那么轻柔,讨厌死了!
「嗯。」
「哇!它在看我呢!」紧接着小女人抬头惊喜衝着翠绿桉树叶子里,深藏的一对闪闪发亮的圆亮黑眸招手,可爱的让她心都快要被甜化了,「嗨!你好!小熊!」
夕阳缓缓落沈,巨大而空茫的澳洲荒野渺无人踪,日光像是薄透的火,从天际晕染而下,在嶙嶙红土地上抹上水纹一样的金色纹路。
挽香嘟着嘴七手八脚的将心爱的丈夫拽转过身去,不让那洋鬼子觊觎他奢华的妖精美貌。这种独占欲让他嘴角愉悦的翘了起来,柔顺的背过身去,投降一般举起双手,「那么夫人是答应授权给我了?」
「唔,」她停了一下,不是很确定的轻语,「华雍,我总觉得你的头髮,应该是长的……」
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到了地面。
地上斜斜的插着一根摇摇欲坠的小旗子,迎风招展很是精緻。
可恶!他的笑容怎么那么慵懒那么好看,黑如墨玉的长髮越发显得他容颜如玉,艳色殊绝,连这个澳洲鬼子都看呆了,差点流出口水来!
「董事长!」
「……」
「也就是说……」挽香艰难的嚥了嚥口水。
当年当日,他为她如此疯狂。
她向四周扫了扫,只看到荒土和空气,不禁回头迷惑的看着她美艳的丈夫。
开车的男人差点笑出声,「宝贝,你应该庆幸袋鼠听不懂你的话。」
好美啊!
宁华雍微微露出一抹低笑,将小妻子抓来身前,挡住挥汗如雨奔来的工长。他红色蔷薇一般色泽的红唇低低勾弯着,那惊人的美貌让跑来的棕眼金髮男人有一瞬间的踉跄。
他的嘲弄根本打搅不了挽香的好心情,在车里就蹦蹦跳跳起来,忍不住左看右看,最终宁华雍停下了车,停留在一片砂石嶙峋的红色土地上。
「华雍……?」
他闪闪发亮的棕色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彩,一面挥舞着帽子一面跑过来,抽风似得大喊大叫,「董事长!铁脉找到了!矿石含量非常丰富!西边还挖出来了火彩钻石!」
挽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异的景色和这么特别的土地,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双目发亮,扶着前方厚实的挡风玻璃框。
「唔……唔嗯……」
「那个叫做考拉。」宁华雍优美红唇挑起一丝宠溺又嘲弄的笑意,「香儿,我很确定,买给你的大英百科全书完全白费了。」
宁华雍被她可爱的表情逗得弯眸连连低笑,他弯下腰去,将那面旗子拔了起来塞进她的手里,「看清楚,这不是一般的旗子,是这片土地的开采权。」
所以,他送她的结婚礼物是一面旗子?
「嗯嗯!」小人儿点头如捣蒜,就听见优美男嗓清冷而满含笑意,如同月夜破水的莲,「感谢夫人信任,我一定替夫人努力经营好这片矿产,让夫人财源滚滚、高枕无忧。」
「自然不可能让你辛苦做生意。」华雍展臂搂紧她,下巴定在小人儿的发顶心,嘴角带着让她倾心又痛恨的可恶性感笑意,「所以,为夫我现在要向夫人您申请获取代理经营权,可以吗?」
「董、董事长。」他呼呼哈哈的扶着膝盖开口,挽香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男人嘴里的「董事长」是她,而不是背后的宁华雍。
「大、大老鼠!还带着小老鼠!」
语调温润柔雅,带着不易察觉的波动。
才说着,就见到远处几部超大型的机器在奋力开凿运作着,机械手臂高高举起,阳光下照射出挖掘爪刺目的铁光,重重砸下,抓起数量惊人的土壤和草根。
为什么?
巨大的澳洲班克西树上,橙黄色的艳丽花簇和锥形小果实非常夺目,树下停着一辆簇新的绿色吉普,没有顶棚,在树影照映下微微颤抖着。
澳洲的红土很广袤,像是烈日下铺开的坚硬火焰,就连凸起的裸岩也是泥红色,干燥而炽烈。
结婚纪念日的h
旗子的桿是青黄铜,雕刻精緻,旗面颜色华丽────可无论怎么看,它都只是一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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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华雍黑眸一瞬不瞬的凝视了她一会儿,直到挽香被他看得羞不可贻才低笑一声收回目光,优美至极的下颌扬了扬,「香儿,看看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他没有看她,微微阖着长睫,手指尖互相搭着,在清凉晚风下清艳如玉。
有种酸楚的甜蜜从胸口溢了出来,挽香侧身坐在她的丈夫身边,任他拉过手指一根根的把玩。
一个工长似的人站在高处看到了他们,连忙卸下被汗水透湿的长沿帽,金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是说运气好的话。」宁华雍轻笑着伸手揽过她的细腰,白皙细腻的指尖凑过来好玩的点着她红彤彤的脸蛋,「如果勘探结果有误,那么夫人你得到的,不过是一片一毛不拔的荒地罢了,顶多养一养鸵鸟和袋鼠。」其他别无用处。
「董事长,总督最近一直派人来问,希望能由澳洲政府最先获得铁矿的购买权,您要不要──」
宁华雍单手稳稳放在方向盘上,柔美黑髮被烈日照的如同琉璃抽细的长丝,高高的敞顶越野吉普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晃荡,气温很高,他将衬衣的袖子捲了起来,露出修长有力的手臂和美玉一般洁白的手指。
挽香的结婚纪念日,是在飞机上度过的。
「那是鸵鸟。」
「就在这里。」
华雍停车,绕到另一边将挽香抱下来,她的脚一踏上地面就轰来一股热气,映的脸色桃红。
这个景象让挽香睁大了双眼,「华雍,你这是────」
心灵微微清颤,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挽香将手指探入他的后脑,似乎抚摸着遗忘的虚空。
宁华雍微微睁眼,轻笑着问她「你在找什么?」
「我不是我不是董事长!」挽香头晕脑胀,在那男人惊讶的目光中赶紧把那面旗子塞回背后低笑的丈夫的手中,「华雍!这种东西是随便送人玩的么?我又不会做生意────」
他淡淡笑着,手指轻柔拍打着她靠过来的脑袋,异常溺爱。
的。」
为什么不能是一大捧香气扑鼻的玫瑰花?为什么不能是他自己烹製的美味早餐?或者由他亲手製作的精緻卡片?而是一面需要她风尘仆仆跑来观看的旗子?
远处有几座铁丝网围起来的铁皮屋,大约有广场大小,许多红髮的工人赤裸着上身穿着帆布的裤子,进进出出忙活。
岁月静好,如琢如磨。
他一大早将她挖出被窝,拎上飞机,几乎花了一天的时间穿过海洋,就是为了站在这里送她一根插在地上的、不到巴掌大小的旗子?
宁华雍将车椅后推,一双长腿懒洋洋的分开,一隻手肘搭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澳洲最大铁矿的所有人。」魅惑的美青年弯着黑眸,修长刚健手臂搂紧快要腿软的玉娃娃,「喏,还据说这里除了铁,还产宝石,如果运气好的话,年底你就可以戴上自己矿区出产的项链。」
「华雍,我也爱你。」
啊!挽香惊得手一颤,连忙七手八脚的稳住手中轻飘飘的小旗帜,远处机器轰鸣声响起,整片红色的土地微微颤动,阳光暴烈干燥,照着翻扬而起的巨大尘雾。
……挽香完完全全说不出话来,死死瞪着那面旗。
「你喜爱长髮么?那我就为你重新留起来。」
手指猛然被他握紧,挽香一怔,就看到他眼中划过一丝近乎于惊喜的柔软笑意。
「澳洲的土地非常便宜,而且铁质蕴含量丰富。最近我研究了手下勘探公司的报告,对这块区域非常感兴趣,所以买了下来。」
宁华雍说礼物在澳洲,于是一大早就将揉眼睛的挽香从床上给挖起来塞上专机,等她重新踏上土地的时候,就来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炽热土地上。
他这样说,是在隐晦的表白。
「……我知道。」
「如果,如果是为你,我也会这么不顾一切的。」
「……」
「什么!」小人儿吓得惊跳起来,「这也太贵重了!要不得────」
为什么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会是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