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总要疼一次的(花兔的肉渣和敖娇娇的(3/3)

bsp; 敖红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他那根东西被她的玉手抚慰良久,毫无用处。

他眼巴巴地看着她的屁股。

敖嗷那根东西真大啊,龙根又粗又长,把她的小逼逼都要插烂了吧。

她被敖嗷这么插,等会自己插她她还能有感觉吗。

敖嗷插得狠,他被瑶草勾得欲望上来,也是想罚她,每一下都捅得很深,插进她的胞宫里,扯着她的胞宫口往外拽,几乎要把她的小胞宫被扯出来。

“故意的,想让那小野种也来干你?”

敖嗷真的快被她气死了。

他小时候觉得他父后那么爱母上,爱到东海龙王都要拱手相让,实在是不可理喻。

她是个好的姻亲对象,他同父同母的妹妹,有着和他一样优秀高贵的血统。

她适合做东海龙母,他继位后会立她为后。

有多喜欢她呢,他是宠她的,哥哥对妹妹的宠,夫君对正妻的宠,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喜欢她。

女人么,他不缺。

他是东海唯一的太子,他不缺暖床的,将来他也会有很多后宫妃嫔,他不可能像他父后那样,一辈子只守着一个。

他可是龙,龙性本淫。

他当然不是只干过他妹妹,他自己觉得他这个妹妹没什么区别,她主动爬他的床,他就有些随意地,不那么珍惜地睡了她。和他操过的那些小美人一样,女人么,玩玩而已,她的不同是因为她是他未来的正妻。

没想到她竟然给他戴绿帽子。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生气。

他有什么满足不了她的!

她想要什么得不到!非要被其他男人操!

她不就是想做龙王吗!

敖嗷眼红地看着她的小屁股,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臀间进出,看她那个小洞被他插得合不上。

他把她干烂,把她插松,看看谁还能来操她!

她被干得爽死了,嘴巴吃着敖纯的那根东西,敖纯那根东西是弯的,顶她上颚。

敖纯不像敖嗷那么狠,还很温柔地理了理她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揉捏她的脖子。

敖纯不是什么好人。

他刚出生时,父亲带他去西海龙王家做客,西海龙王家的人骂他是低贱的小杂种。

他父亲听过后脸色阴沉,吩咐人不准告诉他母亲。

他当时不知道什么是小杂种,后来才知道,因为他母亲是一条低贱的肥遗。

他最初担心自己会被废。

他要拼命地努力,才能获得他父王的欢心。

后来,他父王在他叁百岁那年踏平了西海,做了西海龙王。

一将功成万骨枯,新的王朝,是踩着累累枯骨铸造的。

他从小到大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暗杀。

他的身份尊贵了起来,但他更怕了。怕被敌人杀死,怕被父王废黜。

西海龙王的选择就更多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父王会只有母后一个人。

当年那西海龙王,可是娶了九位夫人,生了九个儿子。

他在这种恐惧和隐忍中,挣扎了一个又一个叁百年。

他母后只是一条肥遗,父王竟然独宠那么多年。

他父王总是对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多喜欢他,只有母后在时才会对他上心些。

他又学会了讨好母后,乖乖的做她的乖儿子。

他发现他越得母后欢心,父王就越重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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