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渔:浅尝(骨科1v2 产乳)(1/1)

小渔:浅尝(骨科1v2 产乳)

月亮含羞带怯从窗棂爬进去,小渔小心避开身侧的两个男人,从炕尾爬下去。神经紧绷的她只关注自己动作的轻微,没有听到睡在里侧的男人拽了一下被子的细微摩挲。

净房里少女面颊绯红,颤抖着把亵衣掀起,只见两只红丢丢的樱桃坠在白面团上,向外咕嘟嘟吐着水,细闻有奶水的腥甜。

几日前大哥从山上打猎归家,卖掉了大半的山货。因她得了伤寒便舍本留了只山鸡给炖汤补身子,哪知吃完鸡汤的那夜身上就发了大汗,醒来胸口胀疼,黛蓝的小衣湿答答贴在身上,浸湿的那片颜色发深,直挺挺顶出两个奶尖摩擦着小衣。自那日她就生了奶水,时常肿胀难忍,家里又穷的只有一间房,只能每夜趁兄长和弟弟熟睡后偷跑到净房把奶挤净。

挤奶并不容易,她一个黄花大姑娘手上不得要领,常常泪花奶汁齐溅。娇嫩的乳晕从葱白的手指缝泄出,透明浅白的乳汁争先恐后从她的白面馒头里射出一道弧线,叮叮咚咚撞击着净桶的内壁。

小渔在一旁的桶里净了手,小心翼翼的避开红肿的枣尖儿,重新把小衣穿好,擦掉眼角的泪渍。

蝉鸣此起彼伏,胸前空空的小渔心情彻底放松下来,哈欠连连,压根儿没注意那颗大枣树下躲着的黑影,蹑手蹑脚重新爬回炕上,连小弟的铺子什么时候空了也没注意到就进入梦乡,一夜无梦。

小渔家是山民,在半山腰的荒地上搭了间孤零零的破屋,家中极贫,爹娘过身的时候连一亩薄田都没有,如今在山脚下买了两亩贫田又送弟弟读书,全仰仗大哥的好身手打来山货换钱。

枯叶在空中打旋,这日大哥又赶在天冷之前匆忙进了山。小渔早早上紧门,又搬了凳子在枣树下做着针线活,小弟抓紧最后的天光温习功课。

日头渐短,很快天幕低垂,二人都收了手上的活计,预备早些歇下。

少了一个人的缘故,原本正好睡下的炕头突然大了许多,少男少女之间隔着足能睡下两人的距离。

功课温习过了罢小渔侧躺着看窗外那颗被月光晒发白的枣树,无聊的发问。

阿磬直挺挺躺在里侧闷声嗯了一句,他的性子不知随谁,总一副冰冷冷的样子,好在山民之间没什么讲究,对他这副性子并不计较。

似乎察觉到冷场,他又张口补充向先生借的书也读了。

有如石子投湖,打破这片沉默,小渔有些憧憬和兴奋的发问借的什么书

不过是些志怪神鬼,先生借我解闷儿的

这最是有趣!小磬给我讲一个罢,好不好她兴奋地睁大眼探过头来,中衣的领口在起身时无意蹭开,小衣的带子挤进她的肌肤,沟壑深深,红梅一点隐约乍现,她娇娇的软声求他。

阿磬本是不喜她叫小孩似的称呼,但此时也全然忘记哼嗤,身子不自觉向她靠了些,鼻端奶香浓郁。

从前杭州有名妓瑞云,才艺无双,痴心余杭寒士贺生感念两人深情意重,故此施法成全。

细弱绵长的呼吸洒在阿磬颈肩,她微侧着身枕在一边手上,乌发散落一片,和他的痴缠着,不分你我。

她的睡相不算好,也许今日真乏了,在他刻意压低的少年音里舒服的几次翻身,终于将中衣蹭开大半,细细的小衣肩带堪堪挂住一边肩膀,另一边褪到纤细的手臂。

月光皎皎,温柔的裹住她,那么圣洁,那么可爱。

慢慢的,胸前的小衣暗了颜色,洇出一小片水渍,逐渐从模糊的边际扩散。

他快被这香气淹没了。青涩的喉结滚动着。

他应当是虔诚的朝圣者,眼前是真正意义的圣地。

温软、雪白、纯洁。

他的长指沿着地平线,缓缓攀向山峦,手指拨弄间救出一片儿深陷谷底的黛蓝的天。

游走的手一下迷失在白森森的雪林,正中那颗茱萸果水光潋滟,是醒目的红,像一处明显的地标,惹得他犹疑中也不免几次掠过。

一阵风过,枣枝微颤。

她无意拨开那只扰人清梦的手,翻个身,河山大好,水波荡漾。那片未经开拓的雪白之地从蓝里更多的解脱出来,咕嘟,咕嘟,从果实吐出的乳汁顺着山峰缓缓淌下。

咕嘟,留心听,这一声的发源地是正在观赏雪山盛景的男人。

雪山的主人吱咛一声,微蹙起眉,柔软的手探向那处,竟自己先抚慰起来。

一股清甜骤然射向他的唇里,原来他的嘴已经先一步行动起来,孜孜不倦跋涉在这片好山好水。

枣儿、茱萸、樱桃,无论如何都在他湿热的口腔辗转,薄而长的舌裹住那点尖尖怜惜地吸吮,时而弹到他的齿间,上牙压低下颚轻抬,红尖饶有兴致的和他的牙齿较劲,他若去咬,它偏在松口的那刹恢复如初,甚至较之先前更硬上几分。

这厢退化成幼婴埋头奋战自得其乐,躺着的那厢却宛在蒸笼里,总也得不到完全的疏解。只得按住那颗起起伏伏的脑袋,让他摒弃所有的技巧,奶孩子一般奶起他来。

他吸的过分的深,弹牙的红樱桃直抵他的咽喉,雪白的山峰被他吞进小半。吃的太急又太深,那汁水也等待良久,争先恐后射进他的喉咙,吞不下的从嘴角溢下,淌过修长的脖颈,打湿了他的前襟。

阿磬跟踪了小渔至少三个夜晚,许是并蒂莲间的心灵感应,从她第一次挤奶他就有所察觉。

山林的夜谈不上寂静,错她几步她也不曾察觉。小而幽暗的净房,她胆小不敢阻绝月光的闯入,留得那点门缝给了他偷窥的机会。

独属于少女甜腻的呻吟,攀上雪峰的纤纤软玉,无意与空气相接的楚宫腰

他像一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一直以来的别扭和在意都有了正当理由。

第一次做坏事的少女太过慌张,以至于忘记倒掉净桶里淡淡的乳白。

阿磬提着木桶站在树根下,抬高桶底,看着那点白慢慢沁入深夜浓黑的地,没有外衫遮掩的原始欲望,高扬起了它的头颅。

左右开弓,终于吸空了两个沉甸甸的白面馒头。两人都像洗了澡一般,阿磬发梢和下巴的汁水一滴滴再落回小渔的唇角,她已察觉到胸前的爽利,正欲再深深睡去,便自觉伸出香舌舔掉那惹她发痒的水。

阿磬观此情状,眸色更深,向下望锁住她那片不明状况的香舌。俯身轻轻含吮,有如品尝人间至味。

那只空出的手拨弄着乳珠对雪乳揉扁搓圆。那只手逐渐不满足于此,顺着曲线缓缓下滑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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