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随意。
今天刘燕就专门穿了带下乡来的唯一一条连衣裙,胸前一字抹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部分肌肤,却不显得暴露,裙摆刚好到膝盖处,长短正合适。
底下大部分男人的目光,都落在刘燕身上,反而忽略了新酿。
尤其是刘柱子这个享受过刘燕肉体的傢伙,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清纯中带着性感的刘燕,心里毛躁躁的直发痒。
仪式很快完成,刘燕下台回座。
刘柱子不动声色的朝刘燕身边靠,见没人注意,竟然胆大包天的从桌子底下摸上刘燕的大腿。
刘燕脸色突然一边,但瞬间恢復正常,将腿往旁边收了收,然后压低声音说,“别乱来!被人看见就完了!”
刘柱子满脸堆笑的跟同桌的人打招呼,仍旧不依不饶的占刘燕便宜。
八仙桌上铺了张很大的塑胶薄膜,被风一吹就有些飘,正好给刘柱子的行动打了掩护,即便在旁边也很难察觉他的动作。
见刘燕面色有异,坐在对面的黄国辉就问她,“要不要来我旁边?让王大爷跟你换换。”
刘燕想起身,却被大腿上的手给摁住,眼下要是直接站起来,肯定会暴露,于是她就冲黄国辉笑笑说,“没事,先吃饭吧。”
这种态度无疑是给刘柱子信心,让他误以为刘燕很愿意被他摸,便更加肆无忌惮。
摸索一会儿以后,刘柱子就不甘心隔着裙子佔便宜了,他用手指挑起刘燕的裙摆,顺势探入其中,沿着光滑的大腿溯源而上,眼看就要摸到最隐秘的部位。
再这样下去,只怕真会出事。
刘燕不敢再耽搁,嗖一下站起来说,“我去下厕所,你们慢慢吃。”
说完,还悄悄瞪了眼刘柱子,目光中全是警告的意味。
刘柱子不但意犹未尽,也被刚才掌中嫩滑温润的感觉搞得欲火丛生,不由假装抹鼻
子,使劲嗅了嗅手上女人的体香,顿时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等了几秒,他也站起来冲眾人说,“我去看看厨房里有没有活儿。”
黄国辉疑惑的瞟了他一眼,正想开口询问,却被旁边的乡亲拉住要喝酒,便没多想。
这家的厕所在后院角落,刘燕进去以后刚想关门,突然有只手将木板门撑住,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刘柱子嬉皮笑脸的挤进去说,“二老婆,我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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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誤會
刘燕惊魂未定的抚了抚胸口道,“你要死啊!走路都没声儿的?”
说着,她朝里面退了退,跟刘柱子拉开到合适的距离,做出副戒备的姿态。
这会儿外面喧闹异常,乡亲们都忙着找新郎新酿敬酒,后院暂时没人过来。但这家就一个厕所,随时都可能有人憋不住尿急什么的,明显不是安全的地方。
刘柱子猴急得很,凑上来就搂住刘燕乱摸,“二老婆,快,让我过过癮……”
他突然靠近,不光让刘燕猝不及防,也惊得后面租圈里的大肥猪哼哼唧唧的四处乱窜,使劲叫唤个不停。
刘燕拿胳膊抵住他说,“刘柱子!你放开我!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刘柱子以为刘燕只是习惯性的矜持,便没在意她说什么,仍旧不管不顾的扑上去,搂住她又摸又亲,裤襠里的东西迅速拔地而起。
刘燕几次不小心蹭到那东西,知道男人一旦发起情来跟野兽没什么区别,想拦根本拦不住,无奈女人天生力气小,刘柱子还壮得跟熊似的,她的反抗丝毫没有作用。
其实,上次在玉米地里跟刘柱子有过肌肤之亲以后,按理说两人的关係应该更亲近一些,但事实并非如此。
之后每次见到刘柱子,刘燕心里总感觉怪怪的,找各种理由躲着他。
也许是因为做了错事,对老公黄国辉有些愧疚,也许是对玉米地发生的事有些后悔,又或者是害怕刘柱子胆子越来越大,有一天会导致事情败露。
总之刘燕暂时不太愿意跟刘柱子过多接触。
谁知这个刘柱子脑子一根筋,想那什么了就不管叁七二十一,连场合都不分就要来硬的。
刘燕挣扎半晌,差点就要让刘柱子得逞,不光裙子给撩到腰间,连内裤都已经被扒到了大腿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