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下酒赵尼媪迷花 巫娘子受胎成奴】(1/5)
古典文学的魅力就像国画的留白,言简意赅回味无穷。
今日见到有人吧三言两拍的巫娘子翻成了白话,老夫打手枪之余,不免技痒。
话说古时婆州有个秀才,姓贾,青年饱学,才智过人。
有妻巫氏,姿容绝世,素性贞淑,两口儿如鱼似水,你敬我爱,并无半句言
语。
那秀才在大人家处馆赞书,长是半年不回来,巫娘子只在家里做生活,与一
个侍儿叫做春花过日。
那娘子一手好针线绣作,曾绣一幅观音大士,绣得俨然如生,她自家十分得
意,叫秀才拿去裱着,见者无不赞叹。
因一念敬奉观音,那条街上有一个观音庵,庵中有一个赵尼姑,时常到他家
来走走,秀才不在家时,便留他在家做伴两日。
赵尼姑也有时请她到庵里坐坐,那娘子本分,等闲也不肯出门,一年也到不
庵里一两遭。
一日春间,因秀才不在,赵尼姑来看他,闲话了一会,起身送他去。
赵尼姑道:「好天气,大娘便同到外边望望。」
也是合当有事,信步同他出到自家门首,探头门外一看,只见一个人谎子打
扮的,在街上摆来,被他噼面撞见。
巫娘子运忙躲了进来,掩在门边,赵尼姑却立定着。
原来那人认得赵尼姑的,说道:「赵师父,我那处寻你不到,你却在此。我
有话和你商量则个。」
尼姑道:「我别了这家大娘来和你说。」
便走进与巫娘子作别了,这边巫娘子关着门,自进来了。
且说那叫赵尼姑这个谎子打扮的人姓卜名良,乃是婆州城里一个极淫荡不长
进的。
看见人家有些颜色的妇人,便思勾搭上场,不上手不休。
所以这些尼姑,多是与他往来的,有时做他牵头,有时趁着绰趣,这赵尼姑
有个徒弟,法名本空,年方二十余岁,尽有姿容,那里是出家?只当老尼养着一
个粉头一般,陪人歇宿,得人钱财,却只是拣着人做,这个卜良就是赵尼姑一个
主顾。
当日赵尼姑别了巫娘子赶上了他,问道:「卜官人,有甚说话?」
卜良道:「你方才这家,可正是贾秀才家?」
赵尼姑道:「正是。」
卜良道:「久闲他家娘子生得标致,适才同你出来掩在门里的,想正是那位
了。」
赵尼姑道:「亏你聪明,他家也再无第二个。不要说他家,就是这条街上,
也没再有似他标致的。」
卜良道:「果然标致,名不虚传,几时再得见见,看个仔细便好。」
赵尼姑道:「这有何难,二月十九目观音菩萨生辰,街上迎会,人山人海,
你便到他家对门。他独自在家里,等我去约他出来,门首看会,必定站立得久。
那时任凭你窗眼子张着,可不看一个饱?」
卜良道:「妙,妙!」
到了这日,卜良依计到对门楼上住了,一眼望着贾家门里。
见赵尼姑果然走进去,约了出来。
那巫娘子一来无心,二来是自己门首,只怕街上有人猎见,怎提防对门楼上
暗地里张做?卜良从头至尾,看见仔仔细细,直待进去了,方才走下楼来。
恰好赵尼姑也在贾家出来了,两个遇着,赵尼姑笑道:「看得仔细吗?」
卜良道:「看到看得仔细了,空想无用,越看越动火,怎生到得手便好?」
赵尼姑道:「阴沟洞里思量天鹅肉吃,他是个秀才娘子,等闲也不出来。你
又非亲非族,一面不相干,打从那里交关起?只好看看罢了!」
一头说,一头走到了庵里。
卜良进了庵,便把赵尼姑跪一跪道:「你在他家走动,是必在你身上想一个
计策,勾他则个。赵尼姑摇头道:「难,难,难!」
卜良道:「但得尝尝滋味,死也甘心。」
赵尼姑道:「这娘子不比别人,说话也难轻说的。若要引动他春心与你往来
,一万年也不能勾,若只要尝尝滋味,好歹硬做他一做,也不打紧,却是性急不
得。」
卜良道:「难道强奸他不成了?」
赵尼姑道:「强是不强,不由得做不肯。」
卜良道:「妙计安在?我当筑坛拜将。」
赵尼姑道:「从古道‘慢橹摇船捉醉鱼’,除非弄醉了,恁你施为,你道好
吗?」
卜良道:「好到好,如何使计弄做了?」
赵尼姑道:「这娘子点酒不问的,他执性不吃,也难十分强他。若是苦苦相
劝,他疑心起来,或是喧怒起来,毕竟不吃,就没奈他何。纵然饮得一杯两盏,
易得醉,易得醒,也脱哄他不得。」
卜良道:「而今却是怎么?」
赵尼姑道:「有个法儿算计他,你不要急。」
卜良毕竟要说明,赵尼姑便附耳低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卜良跌脚大笑道:「妙计,妙计!从百至今,无有此法。」
赵尼姑道:「只有一件,我做此事哄了他,他醒来认真起来,必是怪我,不
与我往来了,却是如何?」
卜良道:「只怕不到得手,既到了手,她还要认甚么贞?得转面孔,凭着一
味甜言媚语哄他,从此做了长相交也不见得。倘若有些怪你,我自重重相谢罢了。敢怕替我滚热了,我还要替你讨分上哩。」
赵尼姑道:「看你嘴脸!」
两人取笑了一回,各自散了。
自此,卜良日日来庵中问讯,赵尼姑日日算计要弄这巫娘子。
隔了几日,赵尼姑办了两盒茶食来贾家探望巫娘子,藉颂经与她约定日期到
庵中。
赵尼姑自去,早把这个消息通与卜良知道了。
那巫娘子果然吃了两日素,到第三目起个五更,打扮了,带了丫头春花,趁
早上人稀,步过观音庵来。
看官听着,但是尼庵、僧院,好人家儿女不该轻易去的,如果果不去,不但
巫娘子完名全节,就是赵尼姑也保命全躯。
却说那赵尼姑接着巫娘子,千欲万喜,请了进来坐着,奉茶过了,引他参拜
了白衣观音菩萨。
通诚已毕,赵尼姑敲动木鱼,先拜佛名号多时,然后念经,一气念了二十来
遍。
说这赵尼姑奸狡,晓得巫娘子来得早,况且前日有了斋供,家里定是不吃早
饭的,特地故意忘怀,也不拿东西出来,也不问起曾吃不曾吃,只管延挨,要巫
娘子忍这一早饿对付她。
那巫娘子是个矫怯怯的,空心早起,等她拜了佛多时,又觉劳倦,又觉饥饿
,不好说得,只叫丫环春花,与他附耳低言道:「你看厨下有些热汤水,斟一碗
来!」
赵尼姑看见,故意问道:「只管念经完正事,竟忘了大娘曾吃饭未?」
巫娘子道:「来得早了,实是未曾。」
赵尼姑道:「你看我老昏了,不曾办得早饭。办不及了,怎么处?」
巫娘子道:「不瞒师父说,肚里实是饿了。随便甚么点心,先吃些也好。」
赵尼姑故意谦逊了一番,走到房里一会,又走到灶下一会,然后叫徒弟本空
托出一盘东西、一壶茶来。
巫娘子已此饿得肚转肠鸣了,摆上一盘好些时新果品,多救不得饿,只有热
滕滕的一大盘好糕。
巫娘子取一块来吃,又软又甜,况是饥饿头上,不觉一运吃了几块。
小师父把热茶冲上,吃了两口,又吃了几块糕,再冲茶来吃。
吃不到两三个,只见巫氏脸儿通红,天旋地转,打个呵欠,一堆软倒在绮子
里面。
赵尼姑假意吃惊道:「怎的了!想是起得早了,头晕了,扶他床上睡一睡罢。」
就同小师父本空连椅连人扛到床边,抱到床上放倒了头,眠好了。
你道这糕为何这等利害?原来赵尼姑晓得巫娘子不吃酒,特地对付下这个糕
,乃是将糯米磨成细粉,把酒浆和匀,烘得极干,再研细了,又下酒浆,如此两
三度,搅入一两样不按君臣的药末,蒸起成糕。
一见了热水,药力酒力俱发作起来,就是做酒的酵头一般。
别人且当不起,巫娘子是吃糟也醉的人,况且又是清早空心,乘饿头上,又
吃得多了,热茶下去,发作起来,如何当得?正是:由你奸似鬼,吃了老娘洗脚
水。
赵尼姑用此计较,把巫娘子放翻了,那春花丫头见家主婆睡着,偷得浮生半
目闲,小师父引着他自去吃东西顽耍去了,那里还来照管?赵尼姑在暗处叫出卜
良来道:「雌儿睡在床上了,恁你受用,不知想么样谢我?」
那卜良关上房门,揭开帐来一看,只见酒气喷人,巫娘子两脸红得可爱,就
如一朵醉海棠一般,越看越标致了。
打量怀中美女,只见巫娘子如海棠春睡一般,面容娇艳,凤目紧闭;丰润的
樱唇微开,喷出阵阵醉人香气。
他禁不住淫笑一声,低下头便在美妇人樱唇上狂吻,只觉得香软滑腻,一吻
之下,他不禁淫性大发。
卜良淫兴如火,先去亲个嘴,巫娘子一些不知,他长舌一卷顶开了巫娘子牙
关,吸住巫娘子香软的舌头,便吮了起来。
巫娘子虽陷入昏迷,但身体自然反应却仍正常,迷煳中只当是丈夫在和自己
温存。
她咿呜轻哼着,无意识的搂抱住卜良的脖子,香舌也缠绕住卜良舌头,吸吮
了起来。
卜良简直舒服到了极点,他一面继续亲吻,一面便动手剥除巫娘子身上的衣
物,就便轻轻去了裤儿,露出雪白的下体来,小美女洁白粉嫩的阴部紧紧闭合着
,犹如一个可爱的小馒头般光洁无毛,触手之下更是棉软光滑。
卜良下体早已硬的像根铁棒,如今接触到巫娘子的滑腻胴体,那里还忍得住。
他沿着巫娘子美丽的面庞,一路向下吻去,当吻到那坚挺翘嫩的胸部时,他
狂热地含住樱红的乳头,便疯狂的吸吮起来。
巫娘子是个端庄规矩的少妇,哪里经得起卜良这种风月老手的玩弄。
她虽在昏迷中,但身体的反应却自然正常。
因此转眼之间,她已下身泛潮,喉间也发出了甜美的诱人呻吟。
此时卜良沿着雪白胴体向下吻去,他双手分开巫娘子修长的迷人玉腿,整个
脸埋在美妇的私处,贪婪的舔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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