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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兰并没有动怒,她无奈地笑了笑,“并没有那么容易的。”
她睁开眼,认出那个居桓王宫曾经的医官。
草原人很早就会给子女定下婚事。铁什干也不例外。铁由的未婚妻是前部翎侯达札的幼女,年纪比他还大了两岁。再过两年,十四岁的铁由就要到达札翎侯的部族,为岳父干一年的活,然后娶他的小女儿回家,作为未来的阏氏。
“你可能永远不会回来,撒儿忽。”拔海说:“魔鬼的巢穴里充满了危险。”
部族迁徙的时候,没有人愿意与这个魔女同行,铁由把她卷在羊皮中,放在马上,像携带一件货物那样带着她行路。
他们找到一个年轻人,给了他快马和金饼,让他前往恶魔的都城。
“她知道怎么做一个女奴吗?”
女子从一而终,你难道没有丈夫?不知道女人应该洁身自爱,守贞不移吗?“
。
宛若兰变得疲累而容易睏倦。睡梦中,她听到一个久违的称呼,“尊敬的王后……”
“这个东西会毁掉我们的牧场。”人们说。甚至没有人愿意去焚烧它。
“能够羞辱黑黄脸的腾格汗,是我的光荣。”年轻的撒儿忽说:“青穹在上,每一个倒在魔鬼爪牙下的草原勇士都会为我微笑。”他骑上马,一个人走向未知的远方。
被野蛮人奸淫受孕的王后没有再说什么,她喝下药汁,闭上眼沉沉睡去。
“她年纪似乎比你大,但很白很乾净。天朝的女人都不用挤马奶吗?”铁由摇了摇头,然后说:“让她过来服侍我。”
宛若兰道:“她说,她宁愿去死。”
“我想回草原去。”铁由怀念起那片青草的海洋。
铁由陆续分到一些女奴,每个都是年轻美丽的处女。但和主人睡过一夜,她们就被送给其他人。始终留在他身边的,只有他生命中个女人。那个让他长大的居桓王后。
“他们在俘虏中找到了西阳郡守的女儿,把她送给你。”
当天晚上,宛若兰在剧烈的腹痛中产下一个未成形的胎儿。它的形状像鱼。
“我的女奴是让人随便唾的吗?”铁由
在毡房中,宛若兰发现自己怀孕了,以前她希望能生下一个男孩,让他继承居桓的王位。而现在,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铁由皱了皱眉头,随即命令她堕胎。
那少女战栗了一下,然后倔强地扬起头,“有死而已!”
铁由看了那少女一会儿,“她太瘦了。把她母亲叫来。”
拔海说:“不知道父亲的孩子是不祥的。它会让马驹无法奔跑,羊羔难以长大。”
没有人见过这样可怕的怪物。
宛若兰无奈地笑了笑。
赵秀儿没有听懂他们混和了西陲和草原语的语言。她看到那个还是孩子的虏狗丝毫不知羞耻地解开衣服,把那个美妇人美艳惊人的脸按到腹下。她连忙扭过头。心里一阵惶恐。
医官颤抖着说:“他们说你是魔鬼,会生下可怕的妖怪……”
那妇人张开手臂,把女儿掩在身后,厉声道:“我的女儿不会服侍虏狗!”
宛若兰吐出主人的阳具,对痛哭的母女俩说:“主人命你侍寝。”
就这样,宛若兰迁入铁由的营帐,成为他的专有奴隶。
宛若兰用湿布抹去主人身上的汗水和血迹。她已经知道,草原人说的腾格汗是天朝的皇帝,现在是她年轻的堂弟。宛若兰并没有见过他。
一个妇人被推进帐篷。她和女儿一样,都穿着织锦的衣物,只不过去掉了所有的饰品。郡守是地方最高长官。皇赫王朝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是由举荐产生。能进入郡守一级,多数是世家大族的子弟。他们出身士族,受过良好的教育,拥有大量的土地和财富,通晓治理帝国的学问,并且依靠联姻编织成複杂的人际网络,操控着王朝最实际的权力。
铁由走过去,“脱掉你的衣服。”
“这是什么?”
宛若兰柔声道:“主人是让你去服侍他。”
宛若兰道:“我是为你好……”
那个孩子很不高兴地走过来,用衣袖擦去宛若兰脸上的唾沫。宛若兰拉住他,低声道:“她唾得对,莫伤了她。”
众人高兴起来,这不仅解决了问题,还羞辱了魔鬼腾格汗。羞辱腾格汗,是草原人的骄傲和乐趣。
牛羊再没有生下过畸形的怪胎。曾经大为不满地格伦老阿妈,也不得不承认,只有英雄的铁由能克制这个可憎的妖婆。在铁由身边,她的任何妖术都是无效的。
郡守夫人一口啐到宛若兰脸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此身是父母所生,怎能像娼妓一样委身虏狗!”她鄙夷地看了一眼铁由,“何况那只是个孩子!
那个少女躲藏在帐篷一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她身材苗条,眉目清秀。西阳郡被围攻时,她和母亲被送到西陵关躲避。七天前西阳郡失陷,郡守赵仆死於乱军。消息还没传来,西陵关也随之陷落。
谁会想到居桓王宫的医官和王后会在野蛮人的帐篷里重逢。以往王后每一次咳嗽,都会让医官惊出一身冷汗。而缺乏子裔的居桓王更是每隔几天就把医官叫到面前,询问王后的身体是否安好。但现在,他却被命令煎好药物,打掉王后腹内的胎儿。
“不过我先要杀死腾格汗。”
草原人不知道怎么堕胎,最好的方法也许是把她缚在一匹烈马上,然后抽打马匹,直到胎儿落地。但铁由不同意。於是他们从奴隶中找到一位郎中,命令他煮好药物,端给那个不应该的女奴。
那妇人脸白了一下,接着羞愤地说道:“我是郡守夫人!天朝的贵族!怎么会被虏狗污辱!”
格伦老阿妈说:“她会生下的六条腿妖怪,给整个部族带来灾难。”
“把堕下的胎儿给腾格汗送去。”铁由说:“告诉他,那是他女儿在草原的帐篷里产下的后代。”
你就那么不知羞地服侍於他?势见危穷,一死而已!终究不会辱没了门楣!“
郡守夫人又羞又怒,“你也是识书的女人,怎么会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
冬去春来,宛若兰又长了一岁,她的面孔依然洁白而美艳,没有风霜之色。
罕多尔说:“你是对的,英雄的铁由。这个可憎的妖婆不应该再有后代。留下魔鬼肮髒的血。”
“真的是你,尊敬的王后……”医官流下眼泪。
“天朝的贵族么?”宛若兰轻柔地笑了笑,“你现在是主人的奴隶。主者君也,女人侍奉自己的丈夫是天经地义,何况是比丈夫更尊贵的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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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由扭过头,“她说什么?”
那妇人看到女儿,立刻扑过去抱头痛哭。宛若兰细心抚慰着主人,并没有理会似曾相识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