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随手丢在桌上,被她一时兴起摘下的花
儿时,突然又失了兴致。
这几日来,她和方安可以说是夜夜笙歌,每晚都要缠绵到身子酥软骨头酥麻,
直到方安几乎将胯下硕大卵袋里,积攒的白浊欲望全数射进楚妆墨嫩穴,让楚妆
墨娇吟喘息着高潮到被灌满小腹,泄身到身下床单大半濡湿,才算是春宵圆满,
风月尽欢。
她甚至渐渐的习惯了,或者说身体擅自的习惯了,被男人挺着肉棒捣弄小穴,
在敏感幽径里来回抽插,一次次地被送上绝顶巅峰的快感高潮,被男人在穴儿里
舒舒服服地射上好几发浓精,然后依偎在男人怀里,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男女交
合的腥骚味,一起沉沉地睡去。
只是,倘若,如果,日子就这样继续下去的话……
「娘子!快快快,快过来,有大好事儿。」
「夫君?」楚妆墨闻声,抬头看向推门而入的方安,「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
早,是什么急事儿。」
「是大好事,大好事儿。」
方安满脸喜色的进了屋,将手中的包裹往桌上一丢,正正好压在了那朵小花
上。
楚妆墨一惊,想要伸出手去,方安却正好解开了包裹,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
都塞到了她手上:「今儿个得少爷抽空,在他房里摆了酒,要宴请我们夫妻二人,
娘子快快换上衣裳一同前去,莫要让少爷等急了。」
「这衣裳……」
楚妆墨愣愣地低头,她手里捧着的,除去几件首饰外,就是数团轻薄织物,
怎么看也不像是正经的衣裳。
「我不去。」
随着楚妆墨话音落下,房内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方安脸上的喜色也骤然消
退,拧起了眉头,但他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好声哄道:「娘子乖,莫要任性,
少爷从小与我一起长大,近乎于亲兄弟一般,我纳了娘子入房,都还没来得及给
少爷认识。这回是少爷好不容易抽出空来,怎么说都得去见个面,连这衣服都是
少爷赏下来的,比春月楼红雀阁那里的姑娘穿的都好呢。」
楚妆墨闭了闭眼睛,只觉得胸口一闷,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半响后才开口道:
「夫君……我不想去。」
「嘭!」
方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不耐烦了:
「娘子,你今天必须得去。」
「我……」楚妆墨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方安,仿佛眼前的男人突
然变得陌生了起来。
「娘子,别忘了,你又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室,只是个妾而已,别说去陪少爷
喝酒了,就是把你送到少爷房中做个侍女,那都是看在我和少爷的兄弟情谊上,
那是你的福气。」
方安的声音还没有停下,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砸在了楚妆墨心里,
直让她感到心头一阵麻木。
「嗯……奴家知错了,这就去换好衣服,必不会耽误时间,扰了夫君兴致。」
楚妆墨低着头,捧着手中的织物首饰起身离开,小脸藏在发丝垂下的阴影里
看不清喜怒,而方安也没在意,只是脸色缓和了下来,挥了挥手说道:「这才乖
嘛,娘子你待会也要听话,把少爷服侍好了,日后我们夫妻才好享福啊。」
片刻后,楚妆墨便换好了衣裳,转回到了方安面前。
一根发簪挽起了满头青丝,从鬓角垂落的几束小辫,也细心地系上了发绳,
两条细细的金链一根套在细嫩雪颈间,一根系在背后,将一件石榴红色蝉翼薄纱
挂在了楚妆墨胸前。
薄如蝉翼的轻纱上,用丝线绣着片片花团锦绣,巧妙地遮住了楚妆墨胸口那
两点樱红玛瑙,细密红线与薄纱相衬,倒是营造出了一种镂空之感,轻纱下那雪
白香软的幼嫩娇乳,让人清晰可见的同时,还仿若蒙上了一层迷人红晕。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这件薄纱抹胸只盖住了胸脯部分,尽管似乎是因为与
楚妆
墨身材有些不符的缘故,抹胸的胸口处有些松垮,但酥胸往上那一大片白玉
肌肤,与下方紧致白嫩的小腹,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儿,和盈盈可握的细腰都毫无
遮掩暴露在外。
而脐下三寸,双腿间的羞人之处,同样裹着一件石榴红的薄纱亵裤,只是这
亵裤的样式却又与普通式样不同,不仅没了两条裤腿,仅剩下巴掌大的布料盖在
光洁阴阜上,还特意做的又紧又小,穿上后薄薄的轻纱紧贴在楚妆墨腿臀上,不
管是结实挺翘的小屁股,还是股间那抹销魂的粉嫩蜜裂,都被这轻纱凸显得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