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99)问情何物(2/5)

听得仙子口出亵言,我急不可耐地随声附和:「娘亲,孩儿也是!」

「原来是此事啊,这有何折辱?洞房花烛夜,霄儿不也为娘品玉了吗?」

这可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哪怕能掐会算的神仙也不能洞察人心吧?「原因有二,一是知子莫若母,二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不由一愣。

「当然了,霄儿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娘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啦。」

「当然比得上,沈婉君豆蔻年华,肌肤娇嫩,比起娘来也不遑多让;叶明夷虽是二十有六,但修真奉道,身姿曼妙,那腰肢比娘还纤细。」

「霄儿越舒服,说明越喜欢娘呀~」

「无妨,不知者不罪,霄儿知道娘的苦心便好。」

「娘亲的神功可以自洁躯体,当然不会脏,还有一股香味。」

我瞬间感觉身体轻松凉爽,又听到娘亲竟然还在挂记着我的心结,不由感动回应:「能,孩儿想通了,娘亲既然愿意,其余的皆是细枝末节;虽然孩儿还是以为,事前做些清洁会更好——不过娘亲喜欢这般,孩儿只好顺您的心意了……」

娘亲美眸眯成月牙,理所当然道,「此前只是不清楚症结何在罢了。」

我叹了一口气,把心一横,还是说了出来:「就像是过度溺爱孩子的母亲……」

娘亲又提起开头的问题,随即冰凝玉指微触我的脖颈,一股清之意瞬间笼罩全身,黏煳的汗渍爱液尽数消散。

「现下霄儿可能接受吹箫品玉之事了?」

「那是当然了,娘不是说过,只有霄儿才能当娘的夫君么?」

娘亲舒了一口气,水眸飘来,竟有媚眼如丝之感,「那'胯下之辱',霄儿不也甘之如饴么?」

娘亲的询问让我回忆起了阳物被仙子嗦吮的香艳享受,差点被带偏,急忙改口,「呸呸呸,和这些没关系,孩儿只是觉得,这种侍奉……太折辱娘亲了。」

「又来取笑娘?」

我心头一跳,强自镇定道:「不一样的,娘亲那里生得精美悦目,而孩儿却是丑陋肮脏……」

娘亲收起促狭的笑容,娇声嗔问,「除此之外,霄儿不也很舒服么?说什么魂都要飞了……」

我更加疑惑了:「呃,孩儿和她们并不了解,怎敢妄谈喜欢?」

我瞬间醍醐灌顶、恍然大悟——正是此理,当日红袖添香园内,那衣着暴露的女子投怀送抱,我不仅未觉欲火焚身,反而不知所措、尴尬无比,直欲逃离那是非之地。

的疑题:「霄儿为何喜欢娘?」

娘亲反应温柔,带着一丝不解,转而又浮现了关切之色,「是被娘咬疼了么?可曾伤到霄儿?」

娘亲莹眸笑意隐隐,玉指临摹着我的眉宇,柔声开解,

这语气几乎是打情骂俏了,我嘿嘿笑道:「怎么不喜欢?我看娘亲服侍的时候,可是爱不释口、满脸陶醉,简直就像是……」

「傻霄儿,这些本就是闺房之乐,娘心甘情愿侍奉夫君,何来委屈之说?」

「嗯……」

这词语蹦出来的一刹那,我瞬间五味杂陈。

我不由低落道:「娘亲,以后吹箫之事,可以不为吗?」

因为我直面了潜抑于心但很强烈的症结:娘亲是否因为我差点死于非命,而使溺爱变得毫无限制,才与我成亲乃至交欢?诚然,我已然得到了娘亲的身心,交欢时娘亲陶醉不已便是最好的证明。

我并未在意最后的打趣,深吸一口气之后,问道:「那娘亲是怎么想的?」

「当然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喜欢就是喜欢啊,还有什么原因吗?」

娘亲笑意不减,点明重心:「娘所欲言明者,并不在此,而是想让霄儿知道,她们也是有过人之处的,可为何不喜欢她们,而独独喜欢娘呢?」

我对娘亲有着非分之想不假,但我希望娘亲是由于纯粹的爱情而与我共赴爱河,而不是因为无底线的溺爱才以身慰藉。

心结未曾发觉还好,可一旦显形,便如鲠在喉、如芒在背,不吐不快。

娘亲轻轻逗弄着我的鼻子,将心意款款述说,转而促狭打趣,「况且,霄儿的宝贝在娘嘴里逞威风时气势汹汹,幼时却不过尾指大小,娘也感觉颇为奇妙呢……」

「霄儿,你弄错了一件事。」

「啊?」

说到最后,娘亲竟是捂嘴轻笑起来。

娘亲竖起两根纤纤玉指,娓娓道来,「霄儿与娘初结鸳盟还好,没什么异常。待洞房花烛夜之后就十分明显了:几乎不曾唤过爱称,对娘也十分尊敬,就连今日欢好,初时也十分抗拒。都到了这般田地,娘还不清楚,岂不是和霄儿一般傻了?」

娘亲明眸如镜,定定地望着我,询问道。

我不由一愣,睁眼一看,近在咫尺的无瑕仙颜上哪有半分伤心,反而一脸欣慰,似是等待许久,「娘亲已经知道了?」

娘亲螓首轻摇,神色一肃,眸中爱意却不曾稍减。

「好好好,娘不说了。」

话音未落,我已将双目闭上,不忍看娘亲伤心的表情。

「舒服有什么错的?」

我脱口而出,打断了娘亲的话,一番言辞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娘亲虽有残缺,但正是那残缺孕育了孩儿,只要我们合为一体,便是完美无缺了!」

「呃……」

我点头道:「娘亲问吧。」

娘亲轻轻摇头,纠正道:「也不算少了,沈家妹子虽然古灵精怪,却颇知礼节,也算门当户对、郎才女貌,霄儿为何不喜欢?长命女沉鱼落雁,生世可怜,霄儿有爱怜之意也属正常,却为何不曾动心呢?」

我心头一荡,欲寻一个比喻,不光娘亲吹箫时的妩媚神情浮上心头,还有观音坐莲亦在脑海中栩栩如生,以及洞房花烛夜时的香艳欢好,娘亲无不是心神俱醉,美目几乎无时无刻凝视于我,满眼柔情与宠爱,简直就像是,就像是……过度溺爱孩子的母亲。

诚然

但那任我轻薄的姿态,一瞬不瞬注视于我的宠爱神情,乃至今日主动吹箫,都加重了我的心结。

道德伦常,受其桎梏时无异于枷锁,突破后却是刺激欲念的无上妙因,若无囚龙锁与冰雪元炁相助,恐怕这两回欢好都是浅尝辄止、丢盔弃甲了。

我深以为然地点头:「那倒是……」.娘亲所说正是葳蕤谷中相处的岁月,那段日子冰清雪冷,宛若高处不胜寒的仙子,都让我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了。

娘亲微微一笑,玉指轻点我额头,「娘可不喜欢,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祖宗~」

我恍然大悟,如此看来,这场交欢,不仅不能免去,而且不可避免。

「原来如此。」

反观娘亲极乐加身时意乱神迷的情状,表明她也极其享受,尤其是仙子吹箫时,面对黝黑丑陋的阳物毫无嫌弃、温柔侍奉,更露出一抹陶醉之色……思及此处,一股亵渎与冒犯娘亲的罪恶感盘踞心头,方才欲焰狂涨不曾注意,此时邪火泄尽,它重又浮现,而且更加难以消解。

娘亲亲昵地捏捏我的鼻子,娇俏打趣:「是是是,娘知道了,小应声虫~」

这下我彻底面红耳赤,口是心非之举实难自辩,声音越来越低。

我被问得有些委屈了:「可是孩儿心中只有娘亲啊,她们哪里比得上娘亲?」

已然说到此处了,我有些明白娘亲的用意,不由深深思索。

却只听一阵天籁般的宽慰笑声:「呵呵,霄儿总算是发现自己的心结了。」

娘亲倒是不以为意,玉指为我整理额发,「更何况与霄儿欢好,极为敏感刺激,倒真让娘有些食髓知味了,便是说娘欲求不满,也算不得'诬陷'.」

娘亲似是极为认真,一一细说,「更何况她们都是云英未嫁、待字闺中,而娘亲已非白璧无瑕……」

我无法动弹、瘫痪在床,自不可能做出顺应圣心的举止,故此悲愤尤为强烈。

但随即想到,为了平息我的悲愤,娘亲举身侍奉,芳心所系尽数在我,我竟然还以为娘亲久旷无欢而欲求不满,实是有些愧疚难当。

「什么事?」

「怎么,霄儿不舒服吗?」

此话虽然有些淫,但娘亲并未动怒,反而听得笑吟吟的。

「孩儿不在乎!」

我眼前一亮:「是这样吗?!」

「此等事情,无关于私处肮脏与否,而在于对方是否愿意。如若是胁逼他人为之,哪怕私处再赏心悦目,也是强迫之举,这才叫折辱。」

「不是不是,孩儿很舒服,娘亲也没有咬到……」

「娘亲,那实在太舒服了,孩儿忍不住……孩儿知错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似乎确实有些太过自我了,但还是询问,「娘亲真的不觉得委屈?」

玉指轻点我额头,娘亲微微嗔道,「若非霄儿,娘的太阴遗世篇清心静念,保管比冰块还冷,霄儿可是领教过多年的。」

「此前孩儿自己都不甚了然,娘亲是如何得知?」

思及此处,我又反问道:「娘亲也是如此吗?」

那悲愤之感来势汹汹、不可抵御,难以察觉自己沉沦其中,自拔挣脱也就无从谈起,我甚至为之泪流不止,若无娘亲勾起我的欲念,恐怕将会彻夜难眠、自怨自艾直至心神耗尽。

娘亲玉手未停,仙颜温柔,理所当然道,「若是不喜欢的女子,霄儿连瞧都不会瞧一眼,又怎会被勾起欲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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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便是阴阳交欢;而霄儿与娘结合,情况尤为特殊,阴阳二维倾律,一旦泄阳势必亏损巨大,是以在制衡圣心上效果奇佳。」

娘亲柔声说道,「但霄儿和娘,并未开口要求彼此,都是自发自愿,何来折辱之说?况且霄儿舔得开心,却不许娘也为爱儿服侍一番,得些欢愉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娘亲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在娘回答之前,还需先问霄儿几个问题。」

「就像是什么?」

我不由歉疚开口:「娘亲,对不起,孩儿还以为……」

我已深知男女之事的美妙,娘亲的胴体更是魅力惊人、销魂夺魄,比之天生媚骨也不遑多让,但哪怕我每回都泄得几近脱阳,事后仍是为那欲仙欲死的快美所摄,全无后怕,直觉精尽人亡也心甘情愿。

娘亲朱唇轻启,抛出一个「明知故问」

近日来险死还生、得偿所愿以及重塑功体,诸事萦绕心头,虽非波澜壮阔却让我无暇细思,此时此刻,我才真正发觉了这个心结。

娘亲微微一笑:「那娘换一个说法,霄儿为何不喜欢沈婉君或者叶明夷呢?」

却听得我有些面颊发烫,不由撒娇打断:「娘亲——」

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得意——能够打破娘亲的心境,世上唯我一人而已了。

我缓缓摇头,自卑不已,「孩儿却没有那般本事,只是肉体凡胎,自然污浊不堪……」

「如此说来,娘不也一样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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