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香糖的那个能进
来如果没钥匙就有点奇怪。毕竟这楼里住的不止一户,公然撬锁也太嚣张了,当
然这些都是猜测,但这是场谋杀肯定是无疑的。」
我顺着他的思路继续往下探寻,「所以第一个人是凶手,他的目的就是为了
制造意外除掉吴院长,至少让他暂时离开Se。不然如果仅仅是为了找什么东西,
根本没必要设陷阱,而第二个或者第二波人的目的则是为了找什么东西,可他们
并不太专业,错过了照片的线索,另外他们很大可能是有钥匙的。而备用钥匙如
果他们找到了,那么没理由再放回去。而除了备用钥匙也就只剩下……」
情况顿时就变得复杂了起来,「所以能够拿到钥匙的只有负责收拾吴院长尸
体的人,也就是研究院那帮人,或者是帮他收拾遗物的人,那也应该是研究院那
帮人。而这一切的幕后指使者最有可能的便是Se的董事长蒋振育?可如果他是幕
后指使者,那杀人和找东西的为什么又是两波不同的人呢。」
沈浪并没有回答,只是叉着手,表情也变得有些凝重,「除非杀完人后,是
他亲自来找的,因为这东西很重要,他不放心别人。不过老白,我觉得咱们可能
碰巧混进了一个特别严重的事件之中了……」
确实特别严重,严重到晚上我基本没了和沐婉荷进一步解锁姿势和加深肉体
关系的兴趣。谜团一个接一个的浮现出来,我有些应接不暇。但无论如何,保证
沐婉荷的绝对安全永远都是我的第一要务。
我并没有把白天的发现告诉沐婉荷,也没有问她和陈珺究竟聊了些什么。倒
不是打算瞒着她,而是希望自己可以掌握更多的线索,其次便是因为沐婉荷目前
的状态我还没有完全看懂。
当晚彼此都没有再提出同房的事,我们只是抱在一起,聊了些完全不相干的
轻松话题就睡了。
可事实上,我们两人都没睡,只是彼此抱着互相想着各自的心事。
照目前的情况,吴院长大概率是被蒋振育害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张宁多
半也是遭了他的毒手,更何况两者都是在造意外。
其实我这么想并没有什么证据,只是因为我讨厌这个人,这个人也是唯一对
沐婉荷动了歪心思还没有被我处理掉的。而他也是唯一让我吃了大亏,差点被抓
的。所以不管怎么看,他的嫌疑都是最大。
但这一次的交
锋,我一定要异常的小心且谨慎,绝不能再像上次那样,稀里
糊涂的就掉进了别人的陷阱里。
只是眼下我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所以第一步就是要全方位立体化的把他
剥的干干净净才行。
其实我早就打过了蒋振育的主意,虽然前段时间和沐婉荷你侬我侬,但在公
司的时候每当看见他从楼道走过,我都会不自觉的在脑海里设想一百种解决他的
办法。
可他终究是位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本身就和我们这些底层员工隔着天然的屏
障,况且他要远比他的儿子老奸巨猾的多。他的办公室在顶楼,那里的安保系统
是独立的,无论是侵入监控还是悄悄潜入都有着相当大的风险,因为我不能盲目
自信的认为只有自己是专家。况且我的各种程序设备都自己做的,既宝贵又太过
独特,很容易暴露。
而且有大部分时间,他根本不在公司,这也在无形中让我们的交集从少的可
怜直接变成了零。
蒋新之所以能那么容易的被我解决,沈浪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因为他的存在
省去了大量数据和资料收集的过程,并且很轻易的就让我掌控了对方的通讯设备。
可如今却是不同,目前我身边能接触到蒋振育并且实行其他操作的也就只有一个
人了。可我真的不愿意让沐婉荷和他多接触,沐婉荷自己可能也不愿意,况且如
果不小心暴露了沐婉荷,后果与我直接暴露并没什么不同。
所以当时我并没有对蒋振育采取任何行动。但如何收集蒋振育的情报这个问
题,我却是早早就心里有谱了。
往后的两天,我基本都没怎么待在家里,而是盯上了一个叫悠悠的女人,她
的资料远比蒋振育好拿的多,沈浪几个小时就搞定了。当然这份个人资料并没什
么出众的,就是那种什么都不用干,每日都能出入高端商场,餐厅,美容场所的
精致女人。
其实原本我完全可以拜托或是利用罗素菲去接近蒋振育,但正如沈浪所说,
这事可能远比我们想象中更加的危险,所以还是不要牵扯到熟人更好。沐婉荷应
该也会认可我的想法,所以我只是诱导罗素菲给我提供了一些线索。
有其父必有其子,蒋振育的女人不算多也不算少,现如今最得宠的应该就是
这个悠悠了。
为了保证绝对的隐秘和安全,我算是彻底掏出家底。替我全程跟着这个悠悠
的,是我和陆萧戎花了足足八个月共同设计出的仿昆虫式微型机器人,代号「伊
薇」。
这是一种介电弹性体致动器,采用的是最新型的电敏感材料,利用驱动微电
流改变弹性体形状,以达到模拟人体肌肉的快速运动模式。我主要负责的是她的
智能移动以及伪装和附着能力,而陆萧戎则解决太阳能供电以及远程通讯的相关
问题。还好当初做了一对,「雅各布」留在了他那,不然凭他那德性,「伊薇」
我肯定带不回来。
结果这女人带着伊薇整整瞎逛了两天,终于在第二天晚上去了一所位于郊区
的联排别墅区里。
任凭他蒋振育再阴险狡猾,也终究敌不过科技的力量。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
的一举一动会就此出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
进了卧室后,趁着两人亲热的工夫,我赶紧操控伊薇爬上了天花板,躲在了
吊灯上,居高临下的监视着两人的一切。
而这时候我认为也应该让沐婉荷知道这几天我所做的一切了,毕竟我只负责
收集数据,具体的决断和操作还是得交给她更为保险些。其实直到这一步才决定
告诉她还有一点自己的私心,毕竟蒋新的事办的并不算漂亮,而之后的种种更是
将自己的缺点展现的淋漓尽致。我急切的想向沐婉荷证明,他的儿子是能够帮助
她的,是值得依靠的。
「又背着我捣鼓什么了?神神秘秘的?」沐婉荷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美食
节目,硬被我拉进了房间坐到了电脑前,而我则抽过一个凳子乖巧的坐在了她的
身边。
沐婉荷看着一片漆黑的屏幕,忽闪着大眼睛,满脸的不解,「你又做什么了?」
「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啊……」
沐婉荷听到这话,扭过脸看,笑容也收了起来,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盯的我浑身都有些发毛。片刻后,她才幽幽的说道,「是不是自己想法子碰了蒋
振育?」
我不知道沐婉荷到底是太了解我,还是她真的会算命,自从我们捅破了最后
一层窗户纸后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是光着身子到处乱窜。
「你早知道了啊?」
「还是不信妈妈?」沐婉荷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
我赶紧摆手,「不,不,我就是担心你会有危险,也想帮帮你。我这次什么
都没干,就只是偷偷的监视了他一下。」
「怎么会想到蒋振育的?」沐婉荷微垂眼眸,轻声问道。于是我便把之前自
己的一连串思路以及去吴院长家里找寻线索的事都说了一遍。
沐婉荷接过我手里的照片和铭牌仔细端详着,表情并没有变得多轻松,我总
觉得她想说什么,但却都咽了回去,只是最后说了一句,「以后尽量别让沈浪参
与太多,他还是个孩子……」
我此时的心里真的是没着没落的,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的任性,虽然我仅仅是
想通过我的手段给沐婉荷一些有用的帮助,但她似乎并不怎么开心。
「对不起,妈,我就是想……」
「妈妈明白。」沐婉荷再次抬起眼眸时,表情就已经全变了,带着浅浅的微
笑,眉眼间的温柔像是吹进冬日的一股春风,竟让我微微有些脸红。
「……妈,你认识照片上的人么,还有这铭牌上的数字?」沐婉荷摇了摇头,
「这个应该是年轻时候的吴院长,旁边的男人我就不知道了,后面这句话也
说的远山雾罩,没办法有更多的线索,至于这个铭牌,多半是个密码,一个很关
键的密码。但只有钥匙,却不知道锁在哪。」
沐婉荷的想法和我基本一致,看来更多的线索也只能从蒋振育身上找寻了。
「你不是还监视了蒋振育么?」沐婉荷放下手里的东西又扭头看向了屏幕。
我赶紧伸手点亮了屏幕,都这么久了,他们也应该结束战斗,谈点正事了吧,我
关掉屏幕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让沐婉荷看到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可我显然不明白,爱人之间的性爱和玩女人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课题……
画面点亮的那一刻,我就僵住了,他们折腾了这么半天,蒋振育居然连衣服还没
脱,他斜躺在沙发椅上张开双腿,那个悠悠裸露着上半身,穿着黑丝的连裤袜跪
在他面前正卖力的吞吐著他的肉棒。蒋振育一脸享受的用手指玩弄着她的头发,
另一手则伸下去拉扯着女人的乳头。悠悠不断的扭动着饱满圆润的臀部,迎合著
他的拉扯。
我正想关掉屏幕,可突然发现视线角落里的玻璃茶几上有个盒子有些眼熟,
于是便凑上去仔细看了看,虽然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包装上的字,但那个外包装
的形状和颜色分布肯定是我见过的。我死死盯着那个包装,拼命在脑海中搜索过
往的记忆。
「就那么好看么……」
「还行吧……」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因为我就快想起来了,应该就是在
Mit时见过的,好像是某个教授,或者是某个同学,到底是什么来着……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被女人这么舔来舔去的……」
「应该是吧……」有时候过于专注也是我的缺点之一,此时的我当然没意识
到自己正在死亡线上反复横跳。
「你也喜欢是么?被谁舔过了?米雪?」
当米雪两个字窜到我耳边的时候,我脑中那两根接不上的线终于汇在了一起。
「对……就是米雪。」我低声重复道,当时米雪暂住在我那的时候,我在她
的随身物品里见过这个盒子,那是一款在国外很畅销的戒烟口香糖。所以吴院长
桌底黏的口香糖有没有可能就是蒋振育留下的。虽说人不是他杀的,他身为董事
长去吴院长家里看看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但至少可以证明他曾经去过。所以沈浪
留下的口香糖还真有必要去测试下成分。
「和她一定更舒服吧……」
我茫然的回过头,「和谁?」沐婉荷刚刚温柔似水的表情早已不复存在,她
略有无力的依靠在我的椅子上,一手拿着我的笔不住的上下拨弄,嘴角微微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