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被儿子残虐】(4)(5/5)

nbsp; 接着,张恒转到了胡秀兰身体另一侧,用电机去切割胡秀兰的另一只手臂。胡秀兰再次目睹了自己手臂被锯断的全部过程,为了不让放在前胸上的断臂掉落,这次胡秀兰甚至没有惨叫,只是将嘴唇咬烂,死死地盯着自己血肉飞溅的手臂。等这条手臂也被锯断,胡秀兰大口喘息着,出发带着快意的笑声,就像这样的酷刑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这根断臂也被放在了胡秀兰的前胸上,为了不让胸口上的断臂落下,胡秀兰的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

这时胡秀兰看不到张恒在做什么,只觉得张恒并拢了自己的双腿,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自己打的小腿上。张恒打算将胡秀兰的双腿一同锯断,将已经满是血迹的锯刃对准胡秀兰腿上的黑下,然后启动电锯,切了下去。胡秀兰的身体开始颤抖,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她没有能力支撑起身体看双腿的情况,只能眼神涣散的望着天花板,似乎看不到自己受刑的情况,让她有些不甘。

不过张恒顾上不管此时胡秀兰,切割双腿比手臂更让他觉得过瘾。飞溅的血肉甩到他的身上,让他变成了一个血人,摩擦骨头的声音很是刺耳,但是在张恒听来却愈发地亢奋,同时他还可以感受到,被他坐在屁股下面的双腿在不断地抽动。终于,张恒只觉得手上电锯一轻,胡秀兰的身体突然静止下来,就像死去了一般。张恒直起身子,俯视着胡秀兰,发现后者双眼已经翻白,嘴巴张开,口水不断流出,整个人表情扭曲,看起来已经彻底坏掉了。

张恒要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他要给胡秀兰止血,但是止血的方法原始而残忍。他拿来了一把电烙铁,打开之后,立刻就感觉到不断升高的温度。等到温度让张恒只是靠近都觉得灼烧时,张恒也不弄醒胡秀兰,直接将电烙铁按在了胡秀兰胳膊的断口处。胡秀兰静止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张恒只好一只手按在胡秀兰的肩膀上。没一会儿,胡秀兰的挣扎微弱下来,此时的她转醒过来,正看到自己左臂处呲呲的升起带有焦糊味的烟气。

张恒用电烙铁在胡秀兰的伤口上来回炙烤,看着那些鲜红的肌肉变成黑褐色,而且收缩,露出一小截断骨。此时的胡秀兰也许已经痛的麻木,身体只是一阵阵抽搐,看向张恒的眼神却很柔和。直到将胡秀兰断臂处的伤口全部烫成焦黑色,不再渗出血水,张恒才停下来,换另一侧的手臂继续。半个多小时过去,张恒将胡秀兰四肢的断口全部处理完毕,不过依然没有结束,接下来要给胡秀兰的断肢带上套子。

张恒将一个小些的金属套子,套子有十几厘米宽,需要用铆钉固定在胡秀兰的断肢,所以为了打入铆钉,张恒拿来了电钻。电钻的钻头很长,足够将胡秀兰的四肢钻个对穿。张恒将钻头对准套子上预留的空洞,启动钻头,按了下去。肉泥从钻孔中涌出,不过让张恒意外的是,胡秀兰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在钻到骨头的时候,身体才抽搐了几下。

“不痛么?”张恒有些好奇地问。

“没~~太多~感觉了。”胡秀兰虚弱地回答,可能是断肢处的神经都已经坏死。

“有些无趣啊。”张恒有些不满。

“主人~~想要贱畜~~痛吗?拿些盐~~抹在贱畜的~~胸口吧,那里~~现在~~还很痛。”胡秀兰断断续续地说着,还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闻言,张恒钻完第一个空,就去拿了一袋盐,全部倒在了胡秀兰的胸口上,胡乱涂抹在两个碗口大小的伤口上。胡秀兰开始倒抽凉气,再也说不出话,眼神也变得涣散上翻,看样子又要变成被玩坏的神色,而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抽搐,似乎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张恒开始继续钻孔,嗡嗡作响的钻头,在胡秀兰的每一个断肢都打了横竖两个贯

穿的孔,然后张恒拿着铆钉,用锤子将其钉入,让金属套子彻底固定在了胡秀兰的断肢上。而做完这一切,张恒在去看胡秀兰,此时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张恒也不去管,给胡秀兰注射了准备好的药剂,然后又从身后狠狠操了一次胡秀兰的菊穴,才将胡秀兰吊了起来。断肢上的套子带有圆环,张恒用这些圆环将胡秀兰吊在半空,以后的日子,胡秀兰都将这样度过。

第二天,张恒再来看胡秀兰,发现后者竟然恢复了不少,在一番玩虐之后,胡秀兰说出了自己的一个想法,张恒觉得有趣,就开始实施。有过了两天,张恒拿来订制的一套设备,一根长度惊人的塑胶阳具,头部分出两支,分别会插入胡秀兰的尿道和阴道,插入阴道的出奇长,全部插进去,会插入胡秀兰的子宫,而且这根塑胶阳具上还有许多的金属颗粒,阳具末端还带着电线。这就是一件可怕的刑具,张恒将胡秀兰放了下来,抱到之前的刑床上,然后准备先将这根刑具插入。

插入前还是先给胡秀兰做扩张,注射肌肉松弛剂,然后张恒先用自己的手试验。正常男人的阳具是不可能插入子宫的,张恒觉得有些遗憾,不过自己可以用手去完成。张恒将自己的右手全部塞入了胡秀兰的肉穴,手指触摸到了硬硬的宫颈口,然后用力地扣弄起来。而被这么玩弄的胡秀兰此时也异常动情,嘴巴不断的淫叫着,只是等张恒粗暴地将一根根手指硬插入宫颈口,胡秀兰的淫叫就多了几分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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