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仔细看一看,你的每一篇文章也都和钱,尤其是没钱这种事有着很大关系呢。
他说得没错,我写的故事中,很多角色都为了钱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这是我的写作习
惯,也是我的生活写照。尽管我喜欢在很多场合故作清高,但事实上我的周围确实已经满是
铜臭,就连和阿水初见的时候,我想得的也是依靠物质上的东西去吸引她,而不是我这
个人。
我讨厌这样活着,却不得不这样活着,也正是因为如此,和阿水在一起的日子才会觉得
那幺惬意,大概这世上她是唯一一个能让我不会联想到金钱、物质这些俗烂的东西的女生吧。
春节过后回到自己的房子,我在QQ里写下一句『我有点想你了』,然后停留在对话框中
不知道是否该点击发送。
那个视频,我不知道该如何用阿水所说的误会来解释。
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扣除掉不会见面的工作日,我和阿水从次聊天到后来分手时候
朝夕相处的时间算起来不比一对炮友更久,她在我面前所表现的真的是她自己吗?
一个可以在做爱过程中滴水不漏地全程伪装的女生,想要扮作一个呆呆的萌妹子很难吗?
我不是毛头小子,知道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很多男人终其一生都未必见得到自己妻子完全
真实的一面,所以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想要挽回阿水,挽回一个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她有
结果,我也不一定了解她真面目的女孩子。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犹豫,我关掉对话框急忙地起身。
说是敲门,其实用砸门来形容更合适。鲜有来客拜访的我完全想不到有哪个人会如此急
切地想要见我一面,我趴在猫眼上看了一下,门外是个陌生的女人。
相貌平平,满脸怒容,我依稀觉得她有点眼熟,但很确定我们不认识。也许是小区里哪
个住户不小心走错了楼层吧。虽然这种解释很牵强,但看她一脸心焦,应该也说得过去。我
打开了门。
『你......你是李翔?』
见到我的时候,她的愤怒一下子收敛起来变成了疑惑,犹犹豫豫地说话,证明她没有走
错门,也证明我们之间确实不认识。
『是。』
我不明所以,沉声回答。然后她的愤怒又烧了回来,一把推开我就进了屋子。
『悦悦呢?你把她藏在哪里了!?』
她像在自己家一样四处穿梭,搜寻着每一间屋子,口里不断质问着。而我呆楞了一下才
反应过来,同样用愤怒的语气质问她:
『什幺悦悦?你是谁啊!?』
『我?我是赵云!说,你把悦悦藏在哪里了?』
赵云这名字我很熟悉,不过是在三国游戏里,我不相信那个白马银枪的偶像派古代人会
穿越成一个其貌不扬的女生跑来我家找一个叫悦悦的东西,但是,云和悦这两个字让我很快
有了一丝联想。
『赵云?你是那个网编?』
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以往我总是感叹自己已经过了能吸引小女孩的年纪,只能跟那
些大龄剩女们玩相亲游戏,自掏腰包去忍受折磨。可是加入了那个该死的文学社后,却接连
有两个原本只该存在于虚拟空间的年轻女生走进现实,闯进了我的生活。
赵云在高跟鞋踏遍了我所有房间之后也没有寻到阿水的蹤影,终于愿意坐下来跟我谈谈。
这个时候,尽管对她的突然闯入很不满,但因为似乎是阿水出了什幺事请,我也只好对她客
气相待,急于让她告诉我事情的始末。
这是一件很戏剧化、很狗血的事情。赵云是文学社网编没错,但阿水并不是一个来源不
明的文章写很烂的小女生,而是她的堂妹。两人同在一所学校,一个是本科,一个研究生在
读。
赵云读文学,会加入文学社做网编完全是因为与课题相符,而阿水则真的是想要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