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浑身僵硬住,她感觉得到下面那
香滑柔软的两瓣唇肉处,有一个圆圆的硬硬的东西在她的幼女嫩唇处搅动,不时
还前后滑动,将圆柱物体从她的稚嫩蜜穴之下不断抽插,最糟糕的是她的娇白纤
径中已经开始潺潺泌液,就如害怕失去这份摩擦快感一般。
「立香君,要好好注意身体呢,要是你身体吃不消了,姐姐可是会很心疼的
哦~」我轻快的用托着小屁股的姿势抱起了阿比,将她掩藏在我的怀里,随后向
身后的立香君打了个招呼,便抱着阿比向我的保健室走去。
一路上,我和阿比保持着这种,她保持身体以幼嫩肉唇为支点夹住我肉棒根
部的姿势,而我还用手掌托起了她温热的香软美臀,并强硬的将她的两条腿缠上
了我的腰部,当然,这些都是通过一定程度的精神暗示才做到的。
在一处拐角处,我忽然听到了男人们的交谈声,我思索片刻,便决定加快速
度,果不其然,在我抱着阿比加快速度的走过拐角时,与一个正在用耳麦汇报工
作情况的男人撞上了,紧接着我便不小心撒开了阿比,而阿比也迷迷糊糊的被我
丢到了男人身上。
我扫视了一番男性,标准的迦勒底工作制服,一副普通模样,耳机上的耳麦
在他刚才撞上来时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后便挂断了。
此时落在男人身上的阿比,正保持着下身撅着小屁股对着男人,而小脑袋则
挨
着男人的下身,小嘴迷迷糊糊的亲上了男人逐渐勃起的肉棒。
我推测,这名男性员工——从胸牌看这家伙叫肯特——这位肯特的角度,完
全可以看见阿比那光溜溜下身,正不断分泌透明粘液,保持着稚嫩幼儿特有粉嫩
的白虎美穴正呼噜呼噜的对着肯特先生喘气,而阿比的小嘴则将他的肉棒当成了
棒棒糖,下意识的舔了一口。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道了一声歉,随后揽住了阿比的腋下,歪念头一
起,便将阿比的屁股往肯特先生的脸上按去,而肯特看见那呼哧呼哧冒着热气的,
恍若摸了一层胭脂般美丽的白净幼穴正朝着他脸袭来,心里猛地一震,就伸出了
舌头,想要伸进幼穴深处的幽幽肉壁沟壑内,妄图饮上一口甜美的甘液。
「啊啦啦,肯特先生,没事吧?」我将小阿比从肯特身上拉起,看着他有些
恍然若失的表情,揶揄道。
「没……没什么……」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大概认为我并不清楚手中的
幼女英灵,下身是完全赤裸的状态。
「不不不……肯特先生一副受伤了的样子呢~」我连忙摇头,随后手顺着幼
女的纤柳腰肢,逐渐向下方的双腿滑去,摸上了那如美玉般细腻无暇的浑圆大腿,
紧接着,我在肯特惊讶的眼神中,将阿比一双美腿掰开,露出了线条浅均匀称的
幼女胯部,以及他几秒未见的水润私处,尽完全毫无保留的裸露在了他的眼中。
「硬了吧~」我低声的说道,摆出几分挑逗的味道,「从我左侧口袋里,拿
出针管,直接注射进这孩子的身体里,她就可以任你玩弄哦~」
「真……真的吗……」他一边问着,一边同手同脚的走到我左边,将针管拿
出来。
「对的~就在那里吧,这孩子色情的小洞洞那里,再上一点,那可爱的小阴
蒂处,就在这里面注射吧~」
肯特如我所言,将针管插进了阿比的幼稚阴蒂上,一时之间剧烈地敏感刺激
遍布了这淫荡幼女的全身各处,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美萝莉的玉体正不断轻
颤,而那快感表现最为明显的则是在水润多汁的淫肉蜜穴中,正不受阿比酱控制,
徐徐地喷出点点晶莹液体。
「阿比……阿比下面好痒……」可口的幼萝莉,正满面潮红的将小脸蛋埋在
衣服里,但是一只手却攀上了以及如小馒头一样鼓鼓的阴皋,然后更进一步的将
手指探入了淫液肆流的娇嫩肉壁内,有意无意的将肉壁尽量撑开,让自己手指探
索层层沟壑的全像展示给面前的男人看。
「真是……又可爱,又淫荡呢……」肯特低沉的说道,随后一点一点的解开
自己的裤子,露出了狰狞恐怖的巨大肉棒,他扶好自己的肉棒,正好抵在阿比幼
穴的入口处,两瓣淫粉肉唇如有生命力一般的吻上了似乎许久未曾清洗的龟头,
点点蠕动之下似乎就要将这恶臭龟头吞入香软娇美的蜜穴之中。
貌若出水幼芙蓉,阿比那纤弱雪白的幼女体态不知何时完全暴露在了迦勒底
的走廊中,汗珠挂在那玉肌美乳之上,似点缀月牙的星星一般,颦眉微皱,姣好
圆脸携胭脂潮红,因那下身娇穴处抵着一根大肉棒,在这芬芳沤郁的幼女私处打
着滑,似是在勾引这美玉淫萝莉的欲望。
「快点……快点插进来……」美目狭长,眼帘润水,早已安耐不住瘙痒内心
的阿比如水潭秋波,主动挺起腰肢,就要将肉棒给纳入自己的瘙痒蜜穴中。
「你说进我就进?你是我谁啊?」肯特瞧见了我使的眼色,强按耐住插入这
淫媚可人小阿比蜜穴中的欲望,按部就班开始台词。
「想要肉棒的话,就要变成鸡巴套子吧?」我在阿比的耳边,轻声低语。
「是……」尽管此时娇躯已经被催情药强制发情到了极限,阿比内心里终究
还念着自己憧憬的御主,难道要她因为这一点点快感,因为想要肉棒插进自己瘙
痒的蜜穴里,就被一点点的诱惑抛弃了御主吗……
「不想要吗……?」龟头已经没入半个头进阿比身体里,肯特遗憾的砸着嘴,
就要抽出来。
「要!」没想到的是,正准备收腰的肯特,忽然被阿比用两条腿缠住腰,肉
棒直接整根没入了阿比幼嫩的肉壁沟壑之中,破开了层层的包裹,直抵深处,而
顺着淫液一并流出的,是幼女被破处的鲜血。
「要做……您的私人性欲处理飞机杯……」阿比断断续续的说完,而肯特则
是开始大力的抽动自己的肉棒,在幼女的蜜穴内抽抽插插,肉棒与肉壁相互磨蹭,
而幼女尚且稚嫩的蜜肉被大叔肉棒完全的击溃了,只能变成吸附肉棒的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