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里早就已经湿了!
看不出来表面上一本正经的没想到居然是个骚货。不过怕是也怪不得她,毕竟我
是下了媚药的,还持续下了一星期。
「腓特烈阿姨,你这里已经湿了哦?难道?兴奋了……?」
我故意挑逗她说。这种挑逗更是让她芳心一颤,两瓣花瓣隔着布料夹住我的
手指。我看她没回答当是默认了,于是变本加厉地用食指把内裤拨到一边,用一
根手指抚摸那两瓣湿淋淋的花瓣。她只是轻微喘息了一声,并不阻止,反而把头
埋低进床单里。
我用手指捅进去抽插了几下,挖出一片湿哒哒的淫水,又把手指放到鼻端闻
了闻。不愧是腓特烈妈妈,香穴里流出来的穴水都是香的,闻到她的味道让我肉
棒挺得厉害,坚硬如铁。
「腓特烈阿姨,我可以吸吗?」
我问她,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然后又
猛烈地摇头。
看到她这幅欲拒还迎的样子我来了兴致,把她的屁股一抬架在我脑袋上,我
脸贴着她的大腿根部从后面吻向她的小穴。才用嘴触碰到她两片娇嫩的花瓣,就
是一股水花从洞口涌出。我当然舍不得她的津汁爱液了,就把整张嘴贴在穴口吸
吮,把她吸得哇哇大叫。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好麻……好奇怪……泰菲力你轻一点儿……」她又
用枕头捂住嘴,尽量不让声音发出来。一是怕把医护士引来,另一方面是怕吵醒
我的本体欧科,虽然现在他根本就不可能苏醒。那帮医院里的医护士也早就被我
用手段支开了,谁都不会来这里。「嗯,嗯啾……嗯……」跟闻起来不同,腓特
烈妈妈的淫液不是香甜的,反而有股淡淡的咸味。但并不难喝,不如说是在欲望
和心理作用下变得十足美味。我喝完她分泌的这一波爱液之后又不尽兴地伸出舌
头往肉穴里面舔,想搜刮更多的淫汁。「噢噢噢噢……欧科……欧科……」在我
吸舔她花户时候她居然还无意识地呼喊着我本体的名字。可恶!虽然是我原本的
身体但不知道为什么让我产生了一阵强烈的不爽!
「不准喊他!!」
我说。三下五除二扒掉裤子,又给她的制服和紧身衣解开扣子。她那对洁白
柔嫩的大白兔一下子就从衣服下面弹出来,颤巍巍的软肉还在溢着香汗,两颗樱
桃般的鲜红乳头被欲火刺激得挺立勃起。
我把她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偷偷含了颗混了媚药的【奶油巧克力】在嘴里,
然后钳住她两只雪白的柔荑,强行一口吻住她的小口。舌头翻吐纠缠间把口中的
【奶油巧克力】往她嘴里喂去。
可可脂和奶油的香甜更使得这个吻甜美无比,我和她共同分享巧克力的奶香。
她巧口微闭,我用舌头顶开她的牙关。一波一波地跟她的舌头嬉戏玩耍,那块【
巧克力】被我俩的口腔温度给融化,更点燃了我们的爱与欲。
「唔唔………咕…
……啾啾啾~~~~嗯咕~~~~……………不要!!泰
菲力,你给我吃了什么!!??」
腓特烈妈妈几个扭头挣扎开我的索吻,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质问我。
「巧克力啊,很甜吧?」
大量的科学研究表明,巧克力给人带来好心情是因为巧克力中的苯乙胺可以
帮助调节人的情绪,可可脂在嘴里融化带来的香醇浓郁就像爱情一样美好。而奶
油的加入会让人摄入更多的糖分,让大脑更加活跃。
在现代社会巧克力一直都和玫瑰花一样是情人间赠礼的最佳伴侣。
也许是媚药刺激了她的性欲,也可能是可可和奶油让她尝到了爱情的甜味。
她不再那么抗拒,反而是欲拒还迎,一边躲闪我索吻的同时又充分享受着口腔中
的巧克力和我的湿吻。
我见她沦陷得差不多了,在同她嘴对嘴分享完最后一口巧克力融化的汁液后
爬上她的身体,膝盖撑在她脸颊两边把我那根巨大无比的大肉棒靠近她的脸。
根本容不得她考虑,我的男性荷尔蒙熏得她眼花缭乱精神恍惚,她显然是第
一次看到男性的生殖器,而且还是我这般巨大无比的肉根,她甚至连考虑都没考
虑就愣着张开了嘴。我用龟头挤开她两片唇瓣把肉棒整个插了进去,才一进去就
感觉到她口腔的炽热温度,烫得我浑身舒坦。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贴在她的
下体上给她吸舔阴户。
「嗯嗯嗯嗯咕咕咕咕……咕嗯嗯!!!!!」
几个抽插之间她又回过神来,拼命摇头挣扎,想吐出我的肉棒。但哪里容得
她抵抗?我直接一口咬住她的阴蒂,把小豆豆含进嘴里狠狠地吮吸,并且用牙齿
剐蹭她阴蒂上的小嫩肉。她那摄入了大量媚药的身体比正常状态敏感了数倍,被
我挑弄阴蒂的刺激弄得猛地一个激灵,身体猛烈地向上弹起,差点把我从她身上
甩下去。
我死死制服住她的身体,把她的小嘴当肉穴那般肏干。疯狂地抽动阴茎,一
波一波地把肉棒往她嘴里塞,感觉到龟头已经抵着她的咽喉直达食管。
「唔唔唔唔唔噢噢噢噢噢噢~~~~~」
听到她因为窒息从喉咙里发出的悲鸣让我更加兴奋,耸动下身的动作也越来
越迅速。
我根本就不想保留,我想在腓特烈妈妈喉咙里射进第一发精液,让她吞下我
的子孙后代。
随着这种69式的交配越来越激烈,我们进入佳境。腓特烈妈妈也不像刚才那
么抗拒我的肉棒了,她开始无师自通地为我吮吸龟头舔着马眼。灵巧的小舌像条
游鱼一样在我棒身上钻来钻去,好不快活。
在感觉到龟头的酥麻达到顶点的同时我也稍微用力用牙齿咬紧她的阴蒂,感
觉到她也同时达到高潮的瞬间往她嘴里发射阳精。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大量白花花的精液从龟头直接注射进她的喉咙里,腓特烈妈妈来不及吞咽,
白浊就从她口鼻里溢出。因为我的肉棒卡住她的喉咙跟她的口腔形成密不透风的
空压,那些精液受到挤压从她嘴角喷出,洒得她满身都是。
我看着她一副翻着白眼的高潮失神表情,还不断有精液从她嘴里鼻孔里溢出,
感觉她美极了。不管是她的作为铁血战列舰那副冷艳高贵的姿态,还是作为母亲
的和蔼慈祥的温柔样子,我还是更喜欢她现在这副淫荡婊子的表情。
高潮的余韵总是持续很久,在我用纸巾帮她擦拭干净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为
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后,她依偎在我怀里久久地不肯放开。
「再来一次吧?腓特烈阿姨,这次我想用这里。」
我摸了摸她的小阴唇,表示对这里的向往。
「不行!唯独这里不行!!这里是……是……」
「不要紧的,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舒服把它冷落了吧?你看~这里已经这么湿
了呢~~看来它也在期待我的宠爱呢~~」
「我……我还是第一次……是处女………」
她害羞地把头埋在我的胸膛里不敢看我。
我见她似是许可的样子也就更放心大胆地抚摸她的小阴户,几下熟练地挑弄
又激起了她的性欲。我给她把衣服全部脱下来,高跟鞋也给她脱了,只给她留下
那双黑丝袜在腿上。我把她从床上抱下来让她双足落地,推着她走到本体的病床
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