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敢说自己是见色起意,如今这情景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位墨
家首领是真着了别人的道,怕如今为了掩盖这般丑事多半要杀人灭口,自己真是
性命堪忧。
「两位首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只是醒过来的时候就和两位
在一起了,我堂堂项家少主,如今跟你们机关城结盟,怎么做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当时醒过来后本想将两位叫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端木姑娘便失去
了理智,这才干下这般丑事」,
提到项家,两人脸色变都没变,少羽心里暗骂,
这群江湖草莽向来视世家为无物,只是提到跟机关城结盟一事,她们才有点凝重。
端木蓉脸色一红,自己身上催情气味的秘密怕是已经被这少年识破了。
只不过她脸色立刻冷了下来,自己身上虽然有催情气味,但可没这么大的作
用,这少年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糊弄我们。
眼看端林蓉脸色阴了下来,少羽心里叫苦,只能硬撑了,左右都是死,博一
博,还有条活路走,端木蓉冷冷的看着他,
「你以为我查不出来吗?居然敢使用这种小手段」,少羽心里一跳,这医仙
的医术难道真的可怕到了这种程度,春药不是药,可是查无可查的。
其实端蓉心里也苦,春药素来透支潜力,如果他检查少羽身体,自然能从虚
实之间判断出他有没有说谎,但少羽气血雄厚,自然不会像普通人一样亏了身子,
而且他现在刚被雪女给冻成冰棍,就算她有通天的医术也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端木首领要是能查出来,正好还在下一个清白,等日后找那贼人,定将他
剥皮抽骨」,端木蓉将手指搭在少羽手腕,见到要把脉,少羽心里一定。
「你说你是被人抓来的,被谁抓来的,」
「当时一个墨家弟子从背后偷袭了我」,
「他长什么样子」,于是少羽随手将一个墨家弟子的长相报了出来,没查出
什么结果,但端木蓉还是决定诈他一诈,
「你根本没有中春药」,她看着他,
「端木姑娘要杀人奶口吗?」
「我醒来的时候,你双目清明,毫无混乱,由此可见,你当时根本没事」,
雪女却是冷冷的插了一刀
…………
「当时在下确实已经清醒了,只是当时那种情况,在下又不是儒家君子」,
「你承认就好,既然如此,那你可以上路了」,
「什么味道?」就在雪女要动手时,端木蓉鼻子一抽,
「从外面传过来的」,她对气味敏感,比二人更先一步察觉到这股味道,被
她的话惊到,雪女暂缓杀人,只是开门一看,端木蓉手脚冰凉,差点就倒了下去,
「鸩羽千夜」,无力的呻粉从她口中传出,雪女也背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到处都是灰蒙蒙的雾气,此情此景,可不是机关城应该有的。
端木蓉医术高超,认出这毒药的瞬间就明白了所有事情,更是明白了机关城
如今面临的绝望处境,反倒是雪女不明就理,反而比她镇定。
随着端木蓉将鸩羽千夜的秘密道出,雪女也是浑身冰凉,少羽虽然震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