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丝袜,什么样子呢?有妻子菊穴里的肉壁那么红么。
「这丝袜大屁股里的震动棒有点夸张好吧,结束了还在震,没看见这女的逼
都合不拢了么,让人家休息下啊。」
我只想看她的样子,这些照片,全是我们的爱。
第七张…………诶?就连回忆也要被剥夺么……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弟,丁伟开了直播活动啊,说是什么抠穴大会,按打赏来抠你老婆的小
穴啊,500手指沾药,2000抠到10次高潮。哦豁,老弟,怎么办。」
第七张照片,是她和老猴子那晚肛交的照片,照片里,老猴子将手抱在胸口
就这么站着,妻子正双腿大开脚心相对,蹲在他胯下含着那根臭屌,地上东倒西
歪的高跟鞋已然折跟,全身上下混杂着油亮的汗水和乌黑的灰尘,那肥硕的屁股
上被画了好几个「正」字,而妻子正用两根食指拉开自己的肛门,大量的精液正
从里面流出,闪亮的钻戒也淹没在精液中。
照片上的妻子,背向我,张双腿蹲着给别的男人口交,而那流淌着精液的菊
穴,代替了妻子的双眼,正死死盯着我。
我打开转账界面,将2000转给了大叔。
「老弟,不用了。」2000又被转了回来。
「有土豪打赏了10000,要你老婆一边被丁伟抠穴一边扭着屁股跳艳舞
,还要在屁股奶子上在写这家伙的名字。」
「大叔,你慢慢欣赏,我就懒得看你文字直播了,这种用药的怂逼,没啥意
思,累。」
「话说,我妻子当年也是被药给那啥了,不过是注射的,可以理解,兄弟,
药效退了,她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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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周围都是烟头,我将烟掐掉,关掉手机,躺到了床上,胸腔里的
臭气和烟草气顿时充满了整个被子里,我将头闷在妻子的枕头上,却什么也没有
闻到。
我很想她,不是那种淫妻时的折磨,而是那种真正的感情。
这种无意义的淫妻,没有任何意思。
所谓用根大家伙能把妻子插到人格大变,这明显不现实。
这就像是一篇劣质的短篇小说,从插入到臣服,只有一瞬间。
我编辑好一条信息,发给了妻子。
「老婆,开心么。」
很久没有回复。
想必肉体很开心吧,也就肉体罢了,那又白又大又圆的屁股在红色丝袜的包
裹下正扭动着淫舞,直肠深处正传来毁灭的快感,与此同时的淫穴里,那药丸磨
成的粉末正渗入到每一寸嫩肉里,持续支配着妻子的灵与肉,她正在欲望的深渊
里被折磨着。
不知过了多久。
一年或是一秒。
手机响了。
「老公,原来啊,那里被插入是这么爽啊~丁伟厉害过头了啊!和笨老公那
根手指一样的东西完全不同!是又粗又大的啊!」
一下这里一下那里的,是小穴就是小穴,是鸡巴就说鸡巴,还是害羞对吧。
「那药厉害吧。」
我带着笑容打下这几个字。
「超超超厉害的,我变成这样,全是拜那个药所赐哦~老公」
才说丁伟厉害,这里又说药厉害,你啊你,还是一个连撒谎都不会的人。
如此,温柔的人啊。
我彻底放下了心:「好好玩哦,压抑了半年吧,我这些天右手都要断了。」
「多休息,老公,我没多久就回来了。」
你就框我,还有23天。
虽然说不会伤身,可这药连续吃一个月也不行吧,我担心她的身体,内心突
然觉得非常空虚,想让妻子回来了。
现在看来,丁伟不过是个稍微牛逼一点的打炮机罢了。
仅此而已。
我沉沉睡去,这些天,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度过,但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接下来的日子,我没有再去联系大叔,而丁伟的网页,也宣告着我的妻子7
天就被他征服的消息,并没有再更新,只是时不时开着直播,在一片大骂圈钱与
「太监」的声音里,一切变得如此的理所应当。
不知不觉,冰箱门的照片越来越多,有时是在花盆底下发现的,有时是在内
衣柜里发现的,我照样每天画着漫画,做着我平日里做的那些事,只是常常免不
了在深夜思念她而已。
到底是谁在玩谁,我仍然没有想通,但并不在意了。
这是妻子去当免费妓女的第15天,冰箱里所有的红烧肉已经空了,我深刻
认识到这件事情的无聊程度,压抑了半年的人妻被一个打炮机草了15天,这件
事想着都觉得无聊,于是我准备喊妻子回家,打算另寻玩法。
我正准备打电话给妻子,好巧不巧,她先发信息来了。
「晚上10点我们视频好不好,想不想看我被丁伟那个东西插啊~老公」
额,这玩法,整挺好。
「好啊老婆,我等着。」
这似乎,又有点意思了。
放下手机,我继续画着画。
在全神贯注之中,晚上十点瞬间而至,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打开手机视频
,给妻子拨了过去。
视频梗是吧,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有点意思。
丁伟又会让妻子吃那个什么卵药吧。
沉溺在快感里,就可以忽略一切是吧。
我那笨手笨脚的人儿哦,要给我兴奋,其实没必要这样。
视频接通,两个白色的人影并肩坐在了沙发上。
哦?诶?花瓣,白光,十字架……碎片般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闪过。
丁伟穿着白色的西装,爆炸的胸肌将其高高撑起,带着异样的笑容望着身旁
的妻子。
而妻子,则穿着洁白的婚纱,圣洁的头纱上有花瓣样的装饰,手捧一束鲜花
,秀丽地坐在丁伟身旁,双腿侧放,露出白玉般的高跟鞋,在那白玉之中,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