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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蓝丝面色酡红,目光竟是如痴如醉,口中亦是娇哼不断,不断扭动着弹力十足的腰肢,竭力摆动玉臀,迎合着温宝裕的抽插,每当温宝裕的小腹与她雪白的臀部撞击在一起,都会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带的胸前的丰乳亦是飞洒晃动,她的下身早已透湿,一丛丛乌黑的茸毛已是尽数湿透,在如雪肌肤的映衬下,竟是显得愈发乌亮闪光,而其间的两片蜜唇亦是胀大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紫红色,显是情动至极限。
就在此刻,忽见温宝裕手上一用力,竟是拉起蓝丝的臻首,下身用力一插,已是重重的捣入了蓝丝的蜜穴深处,淫声笑道:“小淫妇,我干的你舒服吗?”
蓝丝的玉容上已满是春情,即便是淫叫之声亦是清脆悦耳,却又透露出内在的无比娇媚,几乎光是听着便令人心痒难耐:“啊………你……干的……好舒服……快……再给……我……用力……再用力……不要停……!”
听到两人那不堪入耳的淫声秽语,那一瞬间,白素只感到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不敢相信,平日高贵的苗疆降头师,此时就如一个妓女一般,不但不排斥这种充满贬抑的秽语,还毫不知耻的回应着。
听着两人从房中传来的淫声浪语,看着眼前的淫靡景象,白素彷彿回到了刚才的淫梦中。
强烈的慾望使得白素解开上身的钮扣,烦躁地把半边的肩膀扯出,粗暴地拉下被肉色胸罩包裹的玉乳,失去胸罩的束缚,白素两个浑圆坚挺的乳峰立刻脱困而出,鲜红的顶端,紧缩地站起,接着她便用指尖捻转已发硬的乳头。
然而这样的做法虽然能让她纾解一部分的慾火,但却无法让她达到那至高满足的高潮。
沉溺于慾望漩涡的白素,此时一心只想要获得美好高潮,索性翻起裙摆拉下白色三角裤到膝间,也不管自己还站在温宝裕和蓝丝的房门口,就这样一手逗弄着自己已经硬得发涨的乳头,不时地紧握住乳房轻揉着,另一手激烈揉弄肉缝及阴蒂。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如荡妇自慰般的白素,在手淫之馀还从门缝偷看着温宝裕和蓝丝在房内的淫戏。
没多久,白素只觉得全身僵硬,就像憋了许久的尿水一般,从阴道内爽快地洩出欢乐的黏液。
正陷入洩身欢乐中的白素,根本没发觉自己一手抓着乳房一手揉弄肉缝及阴蒂自渎的样子,全落在房内温宝裕和蓝丝的眼裡。
看着房外忘情自渎的白素,温宝裕和蓝丝相视一笑,蓝丝像是邀功般的对着温宝裕抛了个媚眼,彷彿是在告诉温宝裕。
“我说的没错吧!表姊就是这麽骚,只要你能让她满足,她就会无法离开你的掌控了!”
看到蓝丝的暗示,温宝裕露出得意的笑容,接着便奋力的挺动着屁股,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蓝丝的肉洞。
在温宝裕卖力地耕耘之下,蓝丝娇豔的蜜穴早已膨胀外翻,而周边的茸毛也已尽数打湿,被粘做一团,随着温宝裕勐力的挥动着腰部,一次次的将自己巨大的肉棒狠狠贯入她的蜜穴尽头,而每一次的贯穿,都会让蓝丝在大声淫叫的同时,更竭力摆动起自己的一双修长雪腿,与此同时,大股大股的蜜液亦是不断从她的胯间滴落,竟把床上的床单打湿成一片。
终于,随着数下重重的撞击,只听蓝丝蓦地高声娇呼,手足把温宝裕缠的结结实实,秀目紧闭,美丽的胴体则是不断向温宝裕挤压磨擦,显然已是高潮将至。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蓝丝的双腿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住温宝裕的臀部,接着娇躯一阵抖动,同一时间温宝裕也将累积许久的弹药灌入蓝丝的子宫内。
良久,温宝裕将嘴唇附至蓝丝耳边,轻声低语了数句,下一刻,蓝丝随即从温宝裕身前起身,霎时间,只见大蓬大蓬的粘稠蜜液,混杂着不可分割的白浊,从蓝丝的蜜穴中不断流出,一部分沿着她修长的美腿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刺眼的水线,而另一部分,则是直落于床上,聚成了一个浊白色的小滩。
起身后的蓝丝,脱下挂在自己小腿上的黑色裤袜和粉蓝色的缕花蕾丝内裤,擦去从蜜穴中流出的大片精液,然后将这个已经满是淫水与精液,稍微一拧都可以拧出水来的混合物,随意般的往房门的方向丢去。
而那沾满淫水与精液的黑色裤袜和粉蓝色的缕花蕾丝内裤,说巧不巧就落在了房门的门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