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自己的妹妹,虽然她源于自己的儿子。
「没关系的,证据都搜集的差不多了,虽然对于哥哥来说,以后在政敌手下做事会不舒服,但这样也会更加安全了不是?」
姑姑看了一眼爸爸的书房。
妈妈默不作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温柔。
当晚,王柱仁搂着冷教授和小玉睡一个房间,凝香和瑶瑶睡一个房间,水家姐妹睡一个房间,姑姑回自己的卧室睡,而妈妈罕见的把爸爸从书房里叫了出来,要和他一起睡。
当爸爸得知那个令他无比厌恶又仇恨万分的家伙又一次被妈妈封印在胯下后,心里五味杂陈,但能和妈妈一起住,他还是很高兴的。
「莹儿,我……」
爸爸看着刚洗过澡,浑身散发熟女媚香的妈妈,有些尴尬的说着。
「老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妈妈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现在我老公不在,就告诉你一些事情吧……你知道的,我和玲珑一直在假意迎合我老公,就是为了把这群蛀虫揪出来,还天河市一个太平,也让你重新复位后有个安全的工作环境。」
「我知道以你大男子主义的性格可能无法接受,但是目前看来,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妈妈脱下浴巾,露出成熟丰满的身体,傲挺的巨乳,滚圆的肉臀,毫无赘肉的小腹,纤细的柳腰,还有那双肉感十足饱满结实的大长腿,让爸爸看的直吞口水。
妈妈优雅的穿上紫色蕾丝内裤,继续说道:「至于冷家姐姐,我不好说什么,虽然我知道你们以前感情很好,但你现在是有妇之夫,可别想多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你放心,我绝不会有什么想法。」
「知道就好,睡觉吧。」
妈妈套上紫色睡裙,翻过身噘着屁股背对着爸爸,「老沈,虽然我还爱着你……但我现在是有老公的人,所以,哪怕我噘着屁股背对着你,你也不可以碰我。」
爸爸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爽,既不能碰别人,又不能碰自己的原配老婆,他感觉很窝囊很屈辱。
「等我们把老公绳之以法后,我会回归家庭,继续当你的老婆。」
妈妈幽幽的补了一句。
爸爸无奈,只能默默躺下,嗅着妻子诱人的体香,祈祷着那个混蛋赶紧去死!次日,一大早就从小玉卧室里传出冷教授的呻吟声:「轻点……哦哦……」
「学校的高冷母女花?呵呵,挨肏的时候和那些母狗也没什么区别嘛……」
王柱仁嘴上损人,心里却很得意,他虽然仗着家世在学校欺男霸女,糟蹋了不少漂亮的女生和女教师,有的甚至因奸成孕后跳楼轻生了,但他一直不敢打冷教授的主意,因为她的人脉关系和交际圈层次非常高,就连王家都忌惮不已,这次得偿所愿,自然是大肏特肏。
「啪啪啪!」
「哦哦……好深啊……这么粗大啊……哈啊啊啊……」
「操!这大白屁股!真他妈骚!给爷扭起来!」
「啪!」
「啊哈……」
「啪!」
「妈的!让你骚!大白屁股扇起来真过瘾!」
「哎呀……好痛……」
「啪!啪!啪!」
「啊哈……呀……哼嗯……」
小玉从卫生间出来,遇到了刚起床的凝香,打趣道:「冷教授体力真好呢!昨晚被那个坏蛋折腾了两次,又被我老公折腾了半宿,没想到还能叫的这么精神呢!」
「我妈她……」
凝香听着自己妈妈舒爽放浪的高亢淫唱,心里还是非常欣慰的,毕竟相依为命二十多年,她知道自己妈妈守活寡有多不容易。
「还是你老公厉害,昨晚在我们身上发泄之后,居然还有力气搞我妈……」
凝香经过昨晚的事已经逐渐融入了团队,言谈举止没有之前那么拘束了。
「呵呵,我老公不也是你老公吗?昨晚也不知是谁被我老公一肏,立刻就妥协认主了呢!」
小玉捂着嘴娇笑道。
「哎呀!」
凝香脸臊得通红,一把将小玉推出卫生间。
「冷家姐姐的嗓门可真大……」
妈妈这时也从卧室走了出来,瞥了一眼对面卧室里正噘着大屁股被臭猪狂肏的冷教授,讽刺挖苦道。
「莹儿姐姐早!」
小玉打着招呼。
「那小子没福气啊,好好的儿媳妇变成了侄媳妇。」
妈妈调侃着小玉。
「呵呵,姐姐不是还有两个儿媳妇嘛~」
小玉指了指水家姐妹。
「虽然那姐妹俩也不错,但你毕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嘛~」
妈妈也不想过多讨论这个问题,主动叉开话题:「凝香起来了吗?」
「在洗手间呢!」
「我去做饭,现在家里人多,你和音梦来帮我吧。」
妈妈出门后并没有关门,所以爸爸也能看到对面卧室里的情景——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初恋女友此刻正恬不知耻的和一个晚辈激烈交媾,高高噘起的大屁股也被肆意的抽打蹂躏,毫不顾忌的发出高亢嘹亮的浪叫。
对于这种扎心的场面,爸爸也无可奈何,只能视而不见,正准备离开卧室时,却突然被臭猪给叫住了。
「沈叔叔早啊!」
「呀哈啊啊啊……」
「啪啪啪!」
「啊?哦,你,你也早!」
爸爸硬着头皮和臭猪打完招呼,一刻都不想多待。
「我爸说了,沈叔叔是全市最厉害的警察,只不过嘛,可惜了……」
臭猪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更加起劲的肏起了爸爸
的初恋。
爸爸攥紧拳头,头也不回的直接下了楼。
大家陆续起床开始洗漱,冷教授的叫床声依然没有停歇,我听得有些心痒难耐,好几次都想上去看看,却被小玉给瞪了回来,凝香则是俏脸通红。
直到我们开始吃早饭时,楼上的大战终于进入尾声了。
「不行啦……来啦来啦……嗷~~」
「操!射死你!」
「好烫!好棒啊~~」
过了一会,臭猪穿着衣服从楼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