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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知更鼓了下左腮，再次断了的线索让他颇有些抓心挠肝的焦躁。一时之间, 钻牛角尖的毛病又涌了上来, 他接着问道：“有说是因为什么去世的吗？”

他像是魔怔一般, 仔细盯着那人前前后后进出电梯, 反复看了好几次, 又将画面定格在一处几乎能清楚地看见他大半脸的地方，转过头问闻熠道：“我说的是他，你确定你没看错？”

应知更舔了舔嘴唇，又抬头看了眼屏幕中的赵奚乾。瞧着不过是五十多岁的模样，却与他饭桌上见过的那些酒肉之徒不甚相似，更像是个不显年纪的知识分子。

应知更不置可否，接着问道：“我记得你之前说他去世了,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什么时候的事？”

做他们这行的总是多少有些迷/信，应知更虽然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但人在屋檐下，他也拗不过公司，火了没几天就被带去四五个不一样的地方被迫上当受骗——想那周他应知更堂堂一个随便递了个出生日期，那些所谓的师傅竟是也能说得有鼻子有眼，引得经纪人频频点头。

怪不得闻熠刚说他不服老，应知更想着，如果他五十多岁也能把全身上下保养得这么好，那他估计是全天下头一个不服老的。

“尹旭”应知更暗自想着，“难道正是因为尹旭当夜正跟绑匪的父亲在一起，所以才被排除了嫌疑，而后与任可舒一同当做线人放了进来？”

“我确定。”说着, 闻熠歪了下头, 往他身后的电脑屏幕看去，又将目光落回了他身上，似乎有些不解，“怎么这个反应？”

再者，你看他脸上奸懒馋滑的模样，显然是刚拍完赵奚乾的马屁，领导不知许给他了什么好处，下楼的时候都心满意足的，哪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应知更倒是左耳进右耳出，唯独记住了其中一个道士煞有其事地说他身弱不担财，有命赚没命花。还不等应知更反应，人家接着就开始推销他那符咒，说跳/大/神五万块钱一回，八万块钱两回。

说】

如今从闻熠口中的寥寥数语听完了赵奚乾这短暂的一生，他倒莫名想到那道士那句有命赚没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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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我还真记得。”闻熠想了一下，答道：“参加赵总葬礼的人应该不少, 我老板也去了，如果我没记错, 应该是七年前”

世事难挨

“突发心脏病？”闻熠蹙着眉回忆, 而后又摇摇头，“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老爷子身体康健，没什么大毛病，唯独心脏不好。这个年纪，年轻时候又白手起家搞出来这么大一个公司，那时候肯定是不服老的，烟酒都不忌或许赶上哪天刚好犯病了，也就没了，什么都带不走，人不都这样吗？”

“什么？”

不过他这句话足以说服应知更，也叫应知更想起了什么，开始查看几人的停留时间。排除了于又野和罗琪过后，这里头有时间有能力做点什么的也就只有徐言、沈余和吴池。

“七年前？”应知更蓦地打断他。

我瞎编的

应知更听罢心中大震, 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低着头在键盘上一连按了许多下，倒退回刚才这中年男人进电梯时。

不过后面的话，闻熠倒是没有说出口——这不过是基于他对尹旭本人的了解猜测的，算不得什么证据。

9:35:44

“不会。”闻熠不知什么时候又站了起来，按了下键盘，示意应知更看屏幕，“尹旭几乎是把赵奚乾送上去就下来了，时间太短了，几乎什么事都做不成。”

这人戴着副无框眼镜，额前还学着当年年轻人流行的模样，放下了两缕头发作刘海，衬得他那张算是老白脸的容貌更年轻了几分。他年逾五十身上仍然有健身痕迹，腹部也平坦，甚至没有半分即将大腹便便的模样——怎么瞧都是位自律的成功人士。

白天更太忙了最近

闻熠却好像懂了他在想什么一般, 否认道：“只是恰巧是七年前吧。”闻熠想了一下，用了一个两人最熟悉的恒定时间的标尺，“那都是你走之后很久的事了。”

他咬了咬牙，往旁边一看，又看到了尹旭那张谄媚的脸。两相对比之下，竟衬得这黑白色的录像画面诡异了几分。

应知更听罢，陷入了沉思。

随后在经纪人期盼的眼神中被应知更婉拒。

五章之内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