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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二十岁就可以。”

花贺有些心动，但是又觉得有点奇怪，犹豫：“但是……会不会有点奇怪。”

花贺：“我也不饿。”

“你下次有什么想吃的，可以直接用这个钱去买，也就当是享受到我的感谢了。”

把帽子放到栗原腿上，再把钱放到帽子里。

花贺拍了拍栗原的肩膀：“想我的话就来这里坐坐，就当是我还在陪你。”

花贺重新坐回椅子上，拿着栗原的帽子随意摆弄，目光落在栗原身上。看栗原梳理好头发，问他：“吃什么？”

栗原没笑，只是捡起帽子，拿起里面的钱，问：“这么快吗。”

让他正儿八经对栗原说谢谢也太奇怪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说：“但那也是你家的钱嘛，在商言商，跟我们家没有什么关系。”

栗原：“我们结婚，就是一家人，我爸妈会给你们家投资的。你们的研发还能继续下去，等真出成果，就不用破产了。”

花贺也不太清楚，他才二十岁，父母不会太仔细给他算账，他不太知道公司那些事，只知道一些父母在家里说的情况。

花贺：“你之前已经给过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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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是那个道理，但是……

花贺看了看栗原。

花贺的表情渐渐收敛，他为难地挠了下头。

栗原：“随便，看你。”

花贺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栗原家里有钱，但是他家和栗原之前没什么生意上的往来，所有链接就是他和栗原的关系，他家现在又是个烂窟窿，他不想栗原往里面投很多钱，血本无归，反而影响了他和栗原的关系。更何况栗原也才二十岁，栗原的梦想是做学术，不想继承家业，当然也做不了主，没必要牵扯进来。

栗原：“嗯。”

没想到居然已经通过了。

“说是拉不到投资了，研发没办法继续，前期投入太多，破产也是早晚的事，不如趁早申请，还能少一些烂账。”

栗原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你也是我们家的人呢。”

花贺哈哈大笑：“你要认我当爹吗？”

栗原：“我们家还有钱。”

栗原：“我不是说我。”

“我们家这一破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上呢。”

当时为了证明自己的开明，以及和栗原的关系，他也提交了一份调研表呢。

花贺：“不知道，就是个烧钱的窟窿，谁知道多少算够。”

栗原一本正经：“我是说我们家有钱。”

他爸妈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开始听说他拿了栗原的积蓄，还念叨过他。

栗原看了他两秒，在他身边坐下。

栗原一本正经，又很确定。花贺越发心动，又隐隐觉得不对。

就是好快。

他有些恍惚：“是吗？这么快。”

“过两天我就要搬家了，也不知道会搬去哪儿。”

栗原：“我是说，我们结婚。”

说完，意识到栗原的安静，确定栗原刚刚是在说真的。

印象里只记得栗原有个表哥是同性恋，他偶然撞见过栗原表哥和栗原说要怎么填调研表，才知道有同性婚姻法草案这件事的。

花贺又不喜欢男人，根本没关注过这方面。

花贺说着，姿态夸张地在胸口比了个心，对上栗原。

他说：“我们都是男的啊。”

花贺看栗原。

花贺：“你有什么想吃的？”

但是花贺也相信，栗原是真的想帮助自己渡过难关。

他说：“给你。我家要申请破产了，我妈说为了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让我请你吃饭，既然你没什么想吃的，就把钱给你吧。”

栗原：“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了，男性之间也能结婚。”

栗原：“没有吧。”

花贺下意识说：“你还不如认我当爹。”

“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有钱的话一定会给你的。”

栗原没应声，也没和他闹，开始梳理自己的头发。

栗原拿开他的手，问：“需要多少钱的投资。”

“不过也不要太想，因为我们在学校还能见到。”

花贺才不，用手肘夹着那顶帽子，双手去抓栗原的头发，直到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翘起来，才收手，理直气壮：“这样容易干，不能闷着，容易风湿。”

他和栗原刚认识的时候，都还是话都说不清楚的小豆丁呢，一眨眼就二十岁了。